历史

第 35 章 (3 / 4)

自己怀里……

不会的,不会的,父亲昨日下朝归家还说今日休沐,会在家中过节,怎会去宫宴上?

只要父亲在家,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梦,对……只是一个普通的梦。

陆银华翻身下床,来不及穿上鞋跑出房外直奔堂内,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洼里,溅起一片泥泞。

推开门,见着正在摆放清供的母亲,陆银华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地落下。

“母亲!母亲!父亲去哪了?”

听见陆银华带着哭腔在身后止不住地唤,孙清念急忙地转身,见着她面色潮红,泪如雨下,神色慌张的,就穿着单衣,赤着脚,衣裙上全是泥泞。

“华儿,怎么就穿着单衣……?”

不待孙清念说完,陆银华双手紧捏着她的小臂上,冷汗直冒,声音颤抖着不停重复着:“父亲去哪了?母亲,父亲去哪了?”

孙清念被陆银华弄得有点莫名其妙,只得回答:“宫里来信,说宫宴上有公务需要你父亲,方才乘车去宫里了,这会儿怕是到了。”

父亲到宫里了,可怎么办!还有一个时辰宫宴就开始了,如何是好,皇后遇刺,不能同旁人说……该如何能阻止,什么代价才能救得全家性命?

想象着宫宴上惊恐的尖叫声,满地鲜血和脸色苍白如死状的皇后,父亲被斩首,一股恶寒从陆银华心底涌出。

孙清念见着她额间冷汗不止,泪水止不住地流,扶着她坐下,低声同一旁的侍女道:“冬阳,给小姐倒杯热茶,再叫点翠送来衣服和绣鞋。”

孙清念也只当她是同儿时一般梦魇后心中害怕,只将她拥入怀里,摩挲着她发颤的身躯,细声道:“华儿不怕,有母亲在呢,昂,不怕,就是个梦,梦里都是假的。乖乖,母亲在呢。”

母亲温暖的怀抱将陆银华从极度恐慌中拉了出来,她紧紧地抱住母亲,贪婪地侵占着暖意。

思绪翻飞,她眸光闪动,一个几乎疯狂的想法在脑海中蹦出。

一命换一命!

陆银华心中的恐惧占领着身躯,胸腔剧烈地起伏,长吸一口气,良久,离开了母亲的怀抱。

她仰着头望着孙清念,一双眼睛像是有星光闪烁,满是泪痕的脸上泛起笑意,轻声道:“母亲,乐昌殿下前两日送了帖子来邀我去宫宴,我今日好多了,想进宫给乐昌殿下送一个月前我给她画的荷花图。”

乐昌是弘元帝的第七女,也是皇后的唯一的女儿,是大雍朝最尊贵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