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26 章 (3 / 5)

我没有听清。”

方才归赋站在台下,他没有注意到。但此刻归赋走上台阶,这才猛地发现归赋生得人高马大,哪里是什么普通女子,而身后那姑娘手上的力道让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的脖子会在下一瞬被扭断。

“你可是谁?赋姃面前,也敢这般放肆?”杨巧佩轻嗤了一声。

女军入驻琴止已有半月有余,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员或是权贵人家都已知晓城中换了主事人。

自女军行军以来,关于这位赋姃的传闻便是不断。

一月连着夺下三座城池,还都是北境重城,就算是拿朝中大将与她作比较,也没有这样迅速的。

更何况她那时甚至尚未及笄,话本传闻说她非人似鬼,战场上干脆狠辣,少有劲敌。

那男人懵了一下,但又很快反应过来,脑袋磕在地板上沉闷有声,“大人!大人!我……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口不择言冒犯了大人是我的错……”

“你该道歉的只有我吗?”归赋是在问话,却无半点疑惑之意。而那男人的结局,已经在上一刻便已决定好了。

对面刚刚还在控制不住掉眼泪的章盼儿呆住了,嘴巴微张愣愣地看着归赋。

那男人的同伴刚想混入人群之中溜走,却被苏婧儿轻易地揪住了衣领。

归赋睨了他一眼,语气平缓道:“城中修编的新法已经施行半月有余,其中有一条‘骚扰、非礼妇女、手足不检者,斩其手足’。你们可还记得?”

围观者中有不少男子,听到归赋这话神色各异。

归赋继续道:“新编的册子应当早在半月前便已挨家挨户送过去,官府衙门门前也贴着大布告,特别提醒了这些事。”

最开始颁行新法之时,与他们最为贴近的巡捕是城东李家的男儿、城西老崔家的男孙,人情如锁链将所有人连在一起,在有意或不经意间便会成为隐秘同谋。

他们不觉得这是需要被严肃处理的事情,因为从前都是这样过来的。

那男人开始痛哭流涕,“我……我方才吃酒吃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冒犯了小娘子,是我的错!大人饶了我吧!”

杜汀蓝上前一步更是愤怒,指着那男人骂道:“什么吃醉酒了?!你方才分明清醒的很!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是欺软怕硬!”

“我、我真的醉了!要是我方才清醒,是断不会做这事的啊!”

杜汀蓝看看周围的人,边上围着的人方才还有几个替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