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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眯起眼看他,没有表情。
“早啊。”他冲她点点头,挤出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新年好!”
“你守在这儿,是特意来向我拜年的吗?”她终于开口。
“应该是你向我拜年吧?”他狡黠的眸子带着笑,“你比我小。”
但微蓝还是发现他的眼圈发青,头发蓬乱,想来也是一夜未眠。
“那你应该向我派发红包,或者赠送新年礼物。”
“礼物?当然有,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说着,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狂热而猛烈地吻住了她。
那股强烈的需索和热力使微蓝无法抗拒,她不由自主地反应着他,不由自主地用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她总是没有办法拒绝他的亲吻和拥抱,甚至对他的身体有了莫名的渴望。更让她感到无助的是,能让她如此沦陷沉迷的,只有天朗。
在控制她的灵魂以前,他已经成功地掌控了她的身体。
微蓝觉得身子一阵空灵,好似在腾云驾雾,她口齿不清地说:“我没有刷牙。”
“我不嫌你嘴臭。”他啼笑皆非地说,用两只手捧住她的脸,更加热烈地吻她。
他们紧紧贴合在一起。微蓝听到一种□□与喘息混合在一起的声音,这暧昧的声音让她惊觉。
猛地推开了他,她环顾着周围,说:“家里其他人呢?如果让他们看见多不好!”
“妈带着阳阳出去拜年了。爸爸在他屋里休息。”天朗闷闷地说,“微蓝,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好像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天朗,你敢说你和我在一起,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微蓝把这句话压住,干涩地挤出一句:“你不是说我没有心肝吗?为什么还要理我?”
“我是不想理你,可是没办法,我已经离不开你!”
是离不开我,还是离不开夏家的财产和势力?
微蓝没有勇气再问,在天朗面前,她和许韶涵是一样的,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敢去追问真相。
真相,有时候像一把刀,会割得你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春节过后,返回省城,两人的生活仍然没有改变。
微蓝一直拖着,不提结婚的事,也不愿昭告世人,这种既是兄妹又是情人的关系,反而让她有一种安全感。
长期的孤独和漂泊,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安枕于一个男人的臂弯,天荒地老。
只是这个男人,从来不是秦天朗。
朝夕相处,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爱上他英挺的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