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章 掳走 (1 / 4)

洗尘宴宾主尽欢,稀少昂贵的瓷器用以彰显主人待客之道,名菜佳肴价值千金,用以满足贵客口腹之欲,美人腰肢细软,眼若秋波,用以取悦贵客。

这般温柔乡,一别之前一路干粮,一场刺杀的艰辛与惊险。

阿城虽然急昏了头脑,但到底知道此时王上同王后还未曾退席。

他控制着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走到林知非身边。

看到阿城,林知非白皙修长的手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他身子一斜就靠在了阿城身上。

林祭酒一向风仪无双,老成持重,同僚几乎不曾见过他有失礼仪之时。如今看他在王上还未退席时,便这般情态,同僚心中不免戏谑。

只还不等他们说笑,便见林知非身子摇晃的起身,然后朝卫王跪下:“请王上恕臣失仪。臣不善饮酒,今日心情大悦,故而痛饮了几杯,此刻头脑昏沉,还请陛下允臣先回驿馆。”

卫王不曾见过这样面色通红,礼仪出错的林知非,稍微戏谑了几句,便放了人。

阿城扶住林知非走出宴席,等歌舞声渐渐远去,他脸色陡然冷了下来:“不是吩咐你跟着小郎君,为何如今只你独自折回?”

阿城只是半大少年,之前不过是强行压住害怕惊惶。

如今被林知非一问,阿城便软到跪地,涕泗横流:“郎君恕罪!原是走到林荫小道处,小郎君不知看到什么,便命奴速来禀告郎君。”

他声音嘶哑:“小郎君只说情况不对。奴拙眼看去,约莫能瞧见个不大的黑影,似个孩子模样。”

林知非沉思:“孩子?”

他本就一心二用,分了一缕心思关注林璇,自然知晓在林璇之前离席的只有卫恒。

林知非神色更冷,卫王如今已经中年,却子嗣不丰,卫恒作为卫王独子,却又因王后而不得待见。

但卫恒到底是卫王唯一血脉,若他在去封地途中丧生,卫王便无继嗣。

倘若沦落到那般境地,着实会使人心动荡。

林知非想起林璇,便感叹老天对其不公,才致使自己唯一的孩子,几次三番陷入险境。

他压住情绪道:“先遣人到小郎君说的地方找找,明日一早再去禀告王上,便言殿下同小郎君都被歹人所掳。”

林知非身后那个不起眼的仆从应了一声,手脚灵活敏捷的离开。

阿城只觉得郎君好似一点也不担心小郎君,便哭着道:“郎君为何不今日上报王上,若是明日再报,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