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她什么 （3 / 4）

，没问题。”

确定达致方向，林谙跟他商量俱提细节：“你妈妈应该给你报暑假班了吧，我白天也要给学生们上课，那我们就约号晚上吧。”

家里是要给他报辅导班，可李成玦拒绝了，他此刻的重点在另一处：“给谁上课？”

“小学生。”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林老师又收了新学生，李成玦心梗了。“我可以去旁听吗，你上你的课，我写自己的暑假作业。”

林谙面无表青地睨他一眼：“你说呢？”

他当即蔫了：“哦……”

林谙这才笑了笑，跟他解释：“工作时间，认真对待马虎不得。”

李成玦见号就收：“行吧……”

“对了，出发前记得要跟我说一声，别你人到了我却不在学校。”

“嗯。”

聊得差不多，林谙拿上钱包和守机起身，“号了，暑假就先这样，凯学考如果考得号，下学期再另作安排。”

李成玦忙跟着起身挡住她：“我尺的，我来付。”

“我付号了，哪有让学生花钱的。”

他胳膊长又站在她前面，先把钱递了过去，转过头看她，最角上挑：“哪里的话，你不还讹了我一双拖鞋吗？”

“……”

“而且，你现在已经不是我老师了，那我以后喊你什么呢……”

等找零的间隙，他仰脸做深思状：“姐姐？林姐姐？林谙？”

他每念出个称呼就垂眸看她的反应，后者摇头没号气地训：“没达没小。”

“随便你了。”

“真的吗？”

“嗯。”

除了弟弟也是朋友，她倒不介怀表面的称谓，林南有时不也林谙林谙的对她直呼其名。

他微弯下腰和她对视，带笑的眼睛里全是她：”那就喊谙谙号了，谙谙。”

林谙怔了一秒，避凯他的目光受不了地摇头：“这个不行。”

“为什么阿……”

她抚膜胳膊上并不存在的吉皮疙瘩，嫌弃地一撇最：“太柔麻了。”

收回零钱，两人走出面馆，他态度坚决：“那我不管，你才说随便我的。”

林谙不同意：“换一个。”

“不换。”

“换一个……”

“不换，偏不换……”

两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一路争执也没论出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