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2 / 6)
过之后呈现出一种开得繁盛的花一般的脸:“回去?”
才走出机场面前就停了一辆黑色线条流畅的车,沉稳低调的颜色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司机下来替他们开车门。
深色的西装布料被浸湿,被泪水砸到的地方像着了火似的,滚烫一片,一路蔓延至心底,牧鹤眸色复杂地抬手替祁千雪擦去脸颊上的泪珠。
祁千雪攥着衣服的手更紧了,心脏加速,跳得很快,脑袋埋在牧鹤胸口。
伸手将人揽在怀里,动作温柔怜惜:“别哭,我在这里。”
话音一滞,手指紧紧地握着牧鹤的手,要汲取力量般,深深地呼出口气,胸膛轻微起伏,眼泪突然啪嗒啪嗒地落下来,砸在了牧鹤的手臂上。
“再也,见不到你……”
“宝贝,你怎么会在机场?”
牧鹤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祁千雪的脊背,像是在给处在应激状态的小动物顺毛。
视线恭敬地落在祁千雪身上:“夫人。”
是小动物般的依恋,带着一点轻微的委屈控诉。
“还,还有……”祁千雪激动地攀附着牧鹤的手臂,脸蛋因为生气通红一片:“你破产的事……是他们干的。”
话音干涩艰难,说出这几个字,预想到那种可能,就似乎让他难以接受。
一下一下。
祁千雪不敢说什么,跟着牧鹤离开了机场。
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小别胜新婚的爱侣。
“我偷偷听到的,他们联合起来……”
垂在身侧的冰凉手指被轻轻握在手里,男人手掌心比他大,手心温暖,感触格外明显。
牧鹤的怀抱温暖,外面穿着的大衣也没有沾染上秋季夜晚的寒冷,就像是……在机场等了很久了。
即将被拉着离开时,祁千雪想起什么,视线遥遥看向坐在凳子上昏睡的夏京墨:“他要不要跟……”
秋季的夜晚有些凉,牧鹤脱了身上的大衣披在他身上,手护在他的头顶看着他上车,随后坐在了他旁边。
夜晚机场的人不算太多,但周围还是有来来往往的人,看见这对相拥在一起的人,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恩爱。
牧鹤的视线落在祁千雪身上,专注地看了两秒,轻轻“嗯”了一声。
牧鹤沉默片刻,轻轻叹息一声,慢慢松开握着祁千雪的手腕的手,抽走他手指间夹着的登机牌,当着他的面装进了兜里。
夏京墨身强体壮,腹肌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