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2 / 4)
,怕刺激到秦子穆,祁千雪一直都很乖,没有太过抗拒,可是现在真的忍不住了。
他眼中的困惑、恼怒太明显了,眼角都被染成了娇艳的红色,秦子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微微低头,唇印在了眼角上。
易感期的alpha都是不讲道理的疯子。
“这不是爱。”祁千雪忍不住轻轻说道。
哄骗他、打造了一个笼子将他关起来的人,说爱他。
别的alpha有自己的omega来帮忙度过易感期,秦子穆没有自己的omega。
“你知道么,我很早就想这样了。”秦子穆反手关上笼子门,蓦地抱着祁千雪往下倒,骤然往下倒的惊恐让祁千雪发出一声惊呼。
秦子穆的手指陷进了祁千雪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祁千雪看着很瘦,腰上没有一点赘肉,可腰是软的,很有韧性。被他整个手掌包住的地方,手指深深陷进去,几乎怀疑是不是全身上下的肉都长在了这里。
秦子穆缓慢从沙发上起身,在昏暗的屋子里待了一整个晚上,他的视力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
祁千雪和笼子挨得很近,身后的人仅用一只手就能环住他细瘦的腰,另一只手探出在笼子的锁孔上捣鼓着什么,笼子很快打开,足足有几米高的笼子可以轻松容纳进两个人。
秦子穆将祁千雪转了个身,像抱小孩儿一样用手臂环住他的大腿内侧,这个姿势很亲密也很不方便。祁千雪整个身体都悬在空中,为了不掉下去只好用腿紧紧夹住秦子穆的腰。
滚烫的呼吸落下,柔软的唇瓣轻轻贴着眼角,辗转反侧,带着温柔珍视的味道,说出口的话却是截然不同的冷嘲。
“那什么是爱?像只可怜小狗在你脚边摇尾乞怜,等着你心情好才投来漫不经心的一瞥,然后再继续在这种看不见的天日的日子里等着?”
秦子穆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祁千雪被亲出泪花的眼角,脸上带着笑:“你想养一条狗,就得给他足够多的肉,你忘了吗?喂不饱的狗,会咬死主人的。”
在祁千雪眼里含着泪,雾蒙蒙的眼神下,秦子穆拿过旁边放着的一条红丝带,抓住祁千雪的手绑了起来。
祁千雪不肯被绑起来,想抽手,但力气又没秦子穆大,反而把手弄得怪疼的,丝带在他手腕上缠绕几圈,耀眼灼目的红色在几乎白得透明的手腕上,像一个被包装好的礼物。
“滚开。”祁千雪气得去踹秦子穆,对方竟也没躲,被他狠狠踹了一脚连晃动都没有晃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