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的维护 (2 / 4)
我先是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笑了一声。“刚刚让元宵咬那匹马的时候,可没见你害怕。”
我有些委屈地辩驳道:“我原本是想让它逃走,谁知它会错了我的意。”元宵呜呜地抗议了两声,继续趴在地上装死。
他又叹了口气,放在我肩头的手紧了紧。“走罢,我们一起回家。”
安锦难得上门一次,受到了异常隆重的招待。爹爹和大哥在前厅跟他说话,连小妹也凑到他身边,姐夫姐夫地叫个不停。
娘亲偷偷把我拉到后院,塞给我一块手帕。我展开看了看,是上好的鲛绡,中心绣了一朵红蕊白瓣的小花儿,极似梨花。只是梨花通常为五瓣,这朵花却只有四瓣。
这种四瓣花名为遥花,十分少见,唯有在杞国的南方才能见着。这“遥”字与我名字的暗合,想必是娘亲做女红时牵挂着我,特意绣了这么一方手帕。我欢喜地将手帕看了又看,十分宝贝地藏进怀里。
娘笑得神秘兮兮。“娘知道你不擅刺绣,特意帮你绣的。喜欢么?”
我猛点头。“娘真好。”
“等会儿回去之后,你把这手帕送给女婿,就说是你自己绣的……”娘叮嘱道。
“嗯。嗯?!”我回过神来。“送-送给他?!”
娘恨铁不成钢地瞅了我一眼。我终于明白过来,娘亲要我把这饱含寓意的手帕送给安锦,以表情意。这等小儿女之间互诉衷肠的情趣竟然还要娘亲亲自教导,令我很有些汗颜。
我在心中想象了一下自己娇羞着将手帕塞进安锦怀里的情形,浑身恶寒,决定阳奉阴违,把这手帕留着自己用。
归家的时候,安锦破天荒地拉了我的手。我心中忐忑,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两个人沉默地在月光下走了一小段,他的手心渐渐捂热了我的手指。
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不禁有些荡漾。虽然今日之事根本上还是因他而起,但他后来的表现实在可圈可点。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向他示个好,表达表达对他保住了元宵命根的感激之情,他却停住脚,抬头朝四周看了看。
我有些紧张,以为他要趁无人之际寻点野趣。谁知他悠悠道:“还记得这儿么?”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此处正是当年我拒绝他表白的地方。一模一样的小路,一模一样的月光。他注视着我的眼,令我一阵阵心虚。
“当年……为何要拒绝我?”他问得很认真,仿佛这个问题在他心中盘绕了许久。
我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