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滴血的刀 (2 / 13)
主管香莲折磨至死!
一颗楚楚芳心,早已不求什么,更不敢奢望步惊云有朝一日,会像怀念那条白衣情影般,怀念她这个在天下会众眼中的贱婢“孔慈”。
只求长伴在死神左右,做他黑暗中的一个影子,即使全天下的人都与步惊云为敌,地亦愿痴痴站在他身边,默默的支持着他!
可惜,即使孔慈这个最大心愿如此卑微简单,命运,却始终未对她有半点“手下留情”!
她造梦也不想过,自步惊云醒过来后,竟然再不要她伴在左右,她竟连这点点卑微的快乐,亦已失去!
就像今夜,当她又如常端着自己费尽操心力烧成的饭菜,送到云阁厅堂之上,心想步惊云亦会像过去数天一样闭门不纳时……
椎知,今夜原来与过去数天,并不一样!
不一样的是,当孔慈轻轻敲着步惊云寝室门的时候,内里竟然浑无反应!
这可奇了!步惊云苏醒后已有几天,一直足不出户,他看来不仅已经“锁心”,更是在云阁内“锁身”!
孔宏不由纳罕:
“啊?寝室内空无响应,难道……,云少爷出外了?”
一念至此,孔慈随即战战兢兢、轻轻推开步惊云寝室的门。
只见寝室之内一片幽暗,空无一人,看来,步惊云真的不在。
孔慈不禁又想:
“云少爷不在,敢情被帮主召去了。”
是的,步惊云在这数天一直锁心,如非必要,他亦绝不露面,若非雄霸传召,恐怕亦无人能请动死神步出他的寝居。
他心的坟墓!
既然步惊云不在,孔慈遂决定看看他有什么衣服需要清洗,谁知,却给她发现在步惊云枕下,轻轻压着一些东西……
那是一根白练。
孔慈连忙将那根白练抽出,只见这是一根以丝罗织成的白练,已在时日摧残之下,在白中呈现微黄,就如一段早该逝去的情……
白练更异常纤簿,薄如一个苦命女子的一生……
孔慈看着这根白练,不由心中一动:
“啊……?这白练该为女用,云少爷怎会将它放枕下?
难道……,这根白练原非属于云少爷,而是属于云少爷脑海中的那条……白衣……倩影?”
一念至此,孔慈连忙走回床边,却将白练放回枕下,一面还在心想:
“若这根自练真的属于云少爷脑海中的白衣倩影,我更不该……妄自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