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75节 (3 / 3)

衡

五十五

(“它会死去。”我回答,感觉脸颊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过。)

“安提亚斯,你最近过得好吗?”

“是的,先生,您呢?”

“一如既往地忙。”

“真希望您愿意偶尔放松一下自己。”

“来到这里不就是一种放松吗?”

“如果您说的放松是指专程过来跟我一起吃晚餐的话,那还真是天大的荣幸。让我向您推荐一下这道菜吧,这是我特别吩咐露比为您做的。”

“唔……味道不错。你很有心,安提亚斯,不过这道菜配上杜松子酒会更好,试试吧。”

“先生,自从圣诞节过后,我决定再也不喝烈酒了。”

“你还在惦记那次喝醉的事情?我还以为你会更坦然一点。”

“……我想我还算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出洋相的事实,但并不打算再丢一次脸啊。”

“安提亚斯,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事实上你的歌舞表演很不错——我还向你道谢了,不是吗?”

“重点不在这里……”

“重点在这瓶酒是卢修斯珍藏的。你不好奇他一直没有拿出来招待你的原因吗?你可以只喝一杯。”

“……”

当你向一个打定主意要劝酒的人妥协时,结果必定是被灌下不止一杯酒。

这是我晕晕乎乎歪在沙发上时得出的结论。

而当劝你喝酒的人是顶头上司时,从一开始就没有不妥协的可能。

这是我看到坐在对面的伏地魔变成两个时得出的结论。

“安提亚斯,你还好吗?”

“不怎么好,先生,我看东西都开始重影了……”

“是吗?你看到了几个我?”

“两个……不,两个半。”

伏地魔轻声笑起来,走到我身边坐下:“你很诚实,安提亚斯。”

“谢谢夸奖……不过我可不高兴听到这个……”

“哦,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