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 (3 / 3)
怀疑论者,他在获知这个结果后仍然表示“这只猫不可信,你最好当心点,我不介意你对它转达我的警告”;看过这封信之后,恩迪不以为意地抖抖胡须:“任何不合常理的事物都应当引起警惕和关注,这个斯内普还算聪明。”
我没敢把这句话写进信里——被一只猫夸奖“还算聪明”,我觉得西弗勒斯会气炸。
相比之下卢修斯更得恩迪青睐——当然了,任谁都不会讨厌高明的恭维和巧妙的夸赞,我不得不承认卢修斯对交际应酬实在有一套。
“得了吧,这都是看你的面子,不然你以为谁会对一只猫也这么客气?”恩迪一边t-ian牛奶一边对我说,“不过这也说明这个男人确实很不错,他对你这个朋友很上心呢。”
我被这句话说得美滋滋的,卢修斯好笑地看着我一脸飘飘然的模样:“安提亚斯,不要把我排除在有趣的话题之外啊。”
午饭在两人一猫的谈天说地里结束了,卢修斯一直耐心等待我转述恩迪发言的表现受到了恩迪的高度赞扬:“他绝对比那个斯内普有礼貌,这才像个绅士。”
我忍不住开始想象恩迪和西弗勒斯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希望不会是唇枪舌战、硝烟弥漫的……啊,只要我不转述恩迪的话就行了。
要知道,无障碍的良好沟通是任何形式的交流——包括吵架——的基础。
午餐后,恩迪遵从猫的习xi_ng,趴到阳光照耀的窗台上去了——他每天都要躺在那里小憩一会儿;我和卢修斯在花园里漫步。
现在已经是十月,算算时间,风季很快就要到来,我抓紧最后几天尽情享受灿烂的阳光。英国春天短暂而冬日漫长,今年我还因为灵魂受伤的事情躺了一整个月,没能亲眼看到第一批山花绽放,这让我遗憾不已。
八月初在马恩岛待满一周之后我带着恩迪回到庄园,从那时到现在我没有接到任何召唤,但也几乎没有见到卢修斯和西弗勒斯。卢修斯对我说他陷入了无止尽的公务里,并且一个新上任的父亲总是有许多事情需要学习;而西弗勒斯隔上几周才会寄来一封简短的、勉强的、不耐烦的回信,几乎每封信都表达了同一个意思——我很忙,没事别来烦我。
我猜他还在努力挽回那个错误,尽管从这些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