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69节 (1 / 3)

。”

西弗勒斯又使劲皱起了眉头,把脸偏向一边。

“别以为装傻就能混过去了,西弗勒斯,你有心事……等等,别忙着瞪我,我可不想再跟你吵一架——”

我观察着西弗勒斯因为想起去年万圣节期间的争吵而变得不自在的表情,胜利的预感开始冒头。

“——反正到最后你总是要坦白的,不如干干脆脆地说出来吧。”

西弗勒斯不自在的表情慢慢变得冷漠,即使以我现在已经不太灵光的对情绪波动的感应,也能察觉到他的心情迅速低落下来——不,正确的说法是从他来到庄园就没有兴致高昂过。

但我还是耐心等待着。

西弗勒斯虽然脾气暴躁,但情感内敛,他牙尖嘴利,却不擅诉说,真正遇到困难的时候,真正心烦意乱的时候,他的第一选择总是遮掩。

尊重朋友的意愿和隐私是件好事,但这条规则不完全适用于西弗勒斯;该说的事情闷着不说只会把人憋坏,偶尔我需要厚着脸皮顶住压力追问这个别扭的家伙。

我不担心会问出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来,西弗勒斯真不想让我知道的话,死缠烂打也没用,我能发挥软磨硬泡精神去追究的也只有那些他可以说但不会轻易吐露的心事。

也许作为朋友,这种关切是有点越界了,但……西弗勒斯不是卢修斯,他总是处理不好自己的心情,我希望尽己所能地帮助他。

“我犯了一个错误。”很长时间的静默后,西弗勒斯开了口,声音平板,眼神空洞,“一个很可怕的错误。”

我看着他的表情,开始意识到事情可能比我想的要严重:“你有挽回的办法吗?”

“没有。”

这答案太干脆了,我毫不怀疑他已经反复思考过很多遍,但是陷入困境的人的想法不一定可信。

“是你‘认为’没有挽回余地,还是你真的全盘考虑过,判断事情没有补救的可能?”

西弗勒斯交叉着的双臂动了动:“我想过,但是找不到任何可行的办法。”

我小心翼翼地问:“你能告诉我具体的情况吗?也许我能帮你。”

西弗勒斯抬起头来望着我,有一会儿眼里迸发了光彩,但那仅是短短的一瞬,火苗又熄灭了。他摇摇头:“我不能告诉你。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那你就这么放弃了?”

西弗勒斯闭上了眼睛,双手痉挛地交握,勉力维持的面具终于破裂了,露出下面深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