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 (2 / 3)
的舌头:“露比——呃——”
这声音真可怕!
啪的一声,露比出现在我面前,定定看了我三秒,忽然瞪大了眼,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眼泪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尊敬的、尊敬的……尊敬的安提亚斯先生!”
又是啪的一声,拉比也出现了,同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发出一声尖叫,下一瞬扑到了我身上:“梅林啊!谢天谢地!”
我先被肚子上骤然的重压硌得喘不过气,又被两个小精灵仿佛闸门坏掉一样狂飙泪水的样子吓了一跳,一时之间屋内只闻大声呜咽;半晌过后,我才记起最初想问的话:“你们为什么给我弄了顶黑色的床帐?这样我就晒不到太阳了。”
……
露比还不能止住抽噎,拉比抹抹眼睛,张了张嘴,刚要说话,门口就传来低沉的声音:“因为我们以为你再也不需要了。”
沉重里透着虚浮的步伐一直来到床边,男人苍白到
可怖的脸庞上布满血丝的双眼令人触目惊心:“瓦拉·安提亚斯,你为什么不干脆死掉?”
西弗勒斯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用魔杖召来几瓶药剂;拉比和露比配合着将我扶起来靠在床头,让我服下魔药和温水,就匆忙去准备“适宜的食物”,只把我和西弗勒斯单独留在房中。
西弗勒斯从头到尾除非必要绝不碰触我,也没有开口说出第二句话,就这么静静坐在床边椅子上,目光定定落于床单某处花纹,完全无视了我。我想跟他说话,但他那种平静之下随时可能爆发的可怕神色让我无法鼓起勇气;我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严重的状况,但却不敢问他。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极了。
我的嗓子嘶哑,舌头僵硬,全身酸软无力,这还不算难以忍受,最糟糕的是我的身体深处一直隐隐作痛,偶尔变得剧烈时,这种彷佛有巨大钢针刺进骨髓之中翻搅拨弄的痛楚让我不得不咬紧牙关默不作声。
片刻之后,我的额头开始浸汗。
“哪里不舒服?”
西弗勒斯忽然开口,声音平板,眼神空洞,仿佛他的整个意识都没有焦点。
我尽量放轻呼吸,不想表现得太痛苦:“不,我很好。”
“很好。”他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我发现他没有用上一贯的反问语气,正兀自疑惑,下一秒就被他猛地一把掀开被子,抓住胳膊提了起来;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奋力一挣甩开他的手,跌回床上,眼前阵阵发黑。
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