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9节 (1 / 3)

来,许吾以誓愿,长伴其身旁

吾为汝拨弦,吾为汝吟唱

吾师,吾友,汝可见吾至亲,保其幸福安康?”

终于结束这首古老的歌谣,我长舒一口气,抬头看向西弗勒斯。

他睁大眼睛注视眼前景象,久久不敢置信。

“你究竟干了什么?”

“树木在寒冬抽出新芽,长成绿叶,花草次第开放……很不错吧?西弗勒斯,把手放到这棵树上。”

“做什么——”

“快点。”

西弗勒斯在我的催促下走过来,把手放在我倚靠着的树干上。

我用手抚在l_uo露的树根,闭上眼轻声说:“天上的鸟,林间的风,世上的一切树木和花草,请祝福西弗勒斯·斯内普,请给予他永远的保护,佑他安康。”

波动一圈圈扩散,如涟漪般在整片树林、整座山头荡开,所有苏醒与沉眠的,都轻轻呢喃着诵出这句话,直到再次平息下来,天地间寂静无声。

我睁开眼,放下手,看着仍旧满脸不解的西弗勒斯,得意地为他解惑:“这是瓦拉的传统,是我们的习俗,为每个新生的孩子送上祝福,愿世间万物予以保护。”

“新——生——的——孩——子?”声音从某人的牙缝里千辛万苦挤出来,可怜的句子被刮擦得遍体鳞伤。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七弦琴:“总之,这是一种保护魔法吧——如果能算作魔法的话……呃,这可是只有瓦拉族人才能享受到的殊荣!虽然你不是新生的孩子,不过……”

西弗勒斯瞪着我,我识趣地闭了嘴。

毕竟是严冬,波动无法维持太久的效果,寒风飕飕刮过,新叶很快就开始打着旋儿漫天飞舞,花草也逐渐凋零,山林在恢复成原有的样貌。

西弗勒斯的脸色看起来与这一片萧瑟极其相配。

……

不管怎样,总得把最重要的话说完才行。

我把琴抱得更紧,做好了承受怒火的准备,在脸上绽开一个微笑:“西弗勒斯,祝你生日快乐。”

改变与担忧

三十七

(若有一日我成为无用之人,干脆利落的解雇恐怕是我能得到的最好待遇。)

也许按照瓦拉传统给西弗勒斯献上生日祝福并不是个好主意,即使在我们走出山林、回到庄园后,丰盛的午宴和精美的礼物也没能让他的黑脸恢复过来。

卢修斯寄来的用金色墨水写就的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