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1 / 3)
到致命一击之后,他对于我和卢修斯话语的抵抗力大幅提高了。
“不过最后是我自己清醒过来、主动喝掉那剂魔药的,”我得意地坐直身子,“我应该受到嘉奖。”
西弗勒斯嘴角扭曲:“嘉奖你什么?喝下未知魔药的鲁莽,还是之后堪称经典的表现?我看应该是令所有人类望尘莫及的青苔般的生命力。”
“青苔是种美好的植物——要我说,地精也挺可爱的,虽然没在庄园里看到过……”
“拉比整理花园的确很有一套。”卢修斯接过话头,我在心里暗自记下,准备晚上告诉拉比,让他开心一下。
“在你眼里有什么是不美好的吗?被蛇咬了也要感激它赐给你珍贵的毒液,是吧?”
我一本正经看着西弗勒斯:“说得好。”
……
西弗勒斯郁闷地低头喝咖啡。
午餐过后,西弗勒斯告诉我们他还有任务在身,就大步离开了——完全无视我提出的“下次什么时候来”的问题;卢修斯说伏地魔已经知道我清醒过来的消息,吩咐我在庄园里多休养几天,而他要跟着伏地魔外出,归来时间未定。
也就是说,庄园里又只剩下我和拉比露比,并且我能得到几天假期。
下午,卢修斯弄来了一些法语进阶读本,花了三个小时给我上课,然后就离开了。
吃过晚饭,我和拉比、露比坐在花园里聊天,向他们讲述我这段时间外出的见闻,并一起决定本周食谱。我告诉了他们一些我在麻瓜餐厅看到的菜式,兴致勃勃地讨论奶油焗鲜虾和红酒炖雪梨的改良做法。
八月中旬之后,英国的气温开始慢慢下降,夜间凉风吹起时,我发现这次长时间的昏迷的确给我带来了不良影响——我开始咳嗽,并且微微有些哆嗦,在两个家养小精灵的催促下回到房间(拉比把所有被褥窗帘、软垫靠枕都换成了更厚实的),早早睡觉。
裹在蓬松的羽毛被里,我郁闷地想,好像戒指上的诅咒让我变得虚弱了?
在庄园彻底地享受了十来天的悠闲假期之后,我开始担心自己的工资——伏地魔再不召唤我,就要超出带薪休假的规定时间了;也许他并不在意合同上是怎么写的,但我应该遵守约定。
当晚睡觉前我决定明天就写信给伏地魔,告诉他我要恢复工作,次日却迎来了意料之外的惊喜。
伏地魔本人大驾光临。
“先生!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当然,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