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节 (2 / 3)

手贴在身边这株树的树干上,专心聆听它的声音,当一阵低低的、含糊的咕哝传入脑中时,我克制住轻微的激动,打了个招呼:“居于此地的朋友,远方的旅者向你问好。”

……

没有回音。

我重复了一遍。

又是片刻的沉默。

当我准备尝试第三次时,树木终于开口:“你好。”

“我是瓦拉,瓦拉·安提亚斯。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朋友,你能告诉我吗?”

“瓦拉?我不明白……”慢吞吞的声音传来。

我有些疑惑,不过随即理解了原因。这片山林的树木都很年轻,而这里大概是法尔巴拉索的某处,他们很可能从没听说过瓦拉。我点点头:“这不要紧。我迷路了,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辟雷尼和爱比嘉的光辉照耀在身上?”

“我还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这里是……嗯,我想想,他们都怎么说来着?啊,对了,英格兰。这里是英格兰。”

英格兰?我不明白。这是个我没听说过的地名,而且发音古怪。我试探xi_ng的问:

“英格兰,这是你们的语言吗?你知道坎比恩和阿巴瑞恩怎么称呼这片土地吗?”

“……什么?”

“我是说,这片土地还有别的称呼吗?我从没听说过英格兰这个地名。”我发现这棵树的反应有点迟钝,也许我不该把句子说得太长,不能一次提出两个以上的问题。

“哦……我可是照着你们的语言说的,一字不差!你们不是都把这里叫做英格兰吗?风路过时告诉我们的,我听了这么久,绝不会弄错。”

周围的树木从我打招呼开始就感兴趣的倾听着,此时纷纷附和,我在一片挲挲作响中疑惑更甚——照理说这些年轻的树木所知道的人族语言最可能是通用语,但通用语所绘制的地图上没有“英格兰”这个地名;就我所知,甚至连坎比恩、阿巴瑞恩和曼雅的古语里都很少出现类似的发音。但这些树木如此肯定这是人族语言,风带来的消息出错的可能xi_ng确实不大。

我进一步询问:“那你们知道……嗯,英格兰附近的其他地名吗?这里是法尔巴拉索的哪一块地区?”

我身边的树木沉默了。许久之后,附近的另一棵树开口道:“在我还是种子的时候,我被飞鸟带到这里来,路上听到过鸟群的交谈。据他们说,这个国家的名字就叫做英格兰,而他们来自英格兰北面的另一个国家;他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