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回 醉一宿惊醒梦中人 掩家丑撩起心底事 (3 / 5)
宝刀未老,那张床吱吱嘎嘎摇了整整一晚上。”
另外一个又说:“老爷子真的厉害,一边做还一边不停地嚷:过瘾过瘾。”
有人更正说:“老爷子不是喊过瘾,是在叫胡来,嗯,不,好像是胡什么瘾,老爷子你昨晚叫的那是什么意思啊?”
老马明白昨晚是怎么回事了,他又羞又恼,气汹汹的对老江吼道:“你,你们背着我做了些什么?缺德!缺德!太缺德了!我绝不会饶过你。”
老江一看老马说发怒就真的发怒了,一边往后退、一边支支吾吾地说:“我喝醉了,我不知道,大哥,你别找我啊,没我的事。”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溜走,都说不干自己的事。
老马大怒,叫道:“你们都给我回来!都给我说清楚昨晚那姑娘到底是谁?又是谁出的这馊主意?”
众人只得回到老马跟前,一个个低头认罪的样子,七嘴八舌的把昨晚喝完酒之后,他们考虑到整个屋里就老马身边没有女人,所以临时找了个小姐陪老马过夜。并对老马说,在这以前,屋子里如果哪个的老婆不在,也是这么做的,所以都不认为给老马找个小姐陪他过夜有哪里做得不对。
老马气得火冒三丈,但又不好朝包装班的人发,谁叫自己每次在酒桌上都口口声声的说他老马也是打工的出身,做的和想的都和每一个打工的人一样?谁叫自己一再请公司里的所有员工不要把他外人,要有难同当、有福共享?老马现在才明白:同是在底层打工的人,人与人的素质差别还是蛮大的。
老马口中骂骂咧咧,骂了半天也没人回嘴,骂累了之后,没办法,一个人走回公司。
老马一回到公司,便把里里外外的衣服和裤子全部脱下来清洗一遍,把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又一遍。昨晚和他在一起的小姐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觉、亲过嘴,做过那种事,想着想着老马恶心的要吐,恨自己昨晚竟然还把她当成是胡莹,瞎扯!仅仅是长得有点像而已,她连胡莹的一只脚指头都抵不上!她只是个小姐,也就是个妓女,老马想起了昨晚上与那女子同床共枕时没有采取任何安全保护措施,一想到这,老马的头皮都发麻了:这会不会染上性病?染上了性病怎么瞒住老婆和儿子?有了性病还能与老婆复婚吗?儿子不是安排好了在三个月后的国庆节期间让他和张大姐复婚的吗?老马本来计划好用两个月的时间与公司里的员工搞好私人关系,暂时不回儿子家中去住。到了第三个月头上,每周最少回去一次,看看孙子,更想看看张大姐,复婚毕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