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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回 正得意没提防受骗 紧张中不曾想分离 (3 / 5)

,端起饭碗慢慢吃了起来。“你快回教室吧,明天还要耽误你一天的学习,对不起了。”

马元:“没事的,我正好放松一下,这些天的学习让人好烦,简直是暗无天日。”

马元看胡莹不像是有大病急病的样子,担心自己在一旁看着一个女学生吃饭招人笑话,对胡莹说:“就这么说好啦,你以后别再在我面前说什么对得起对比不起的,我先走了啊。”

马元回到教室,脑海里翻滚着刚才那一幕,一颗心总不能平静下来。处在这么一种状态,今晚学习数理化不行了,便翻出语文书来看,看过几行后发现书上的字越来越模糊,最后是什么也没看进去。那就背政治题吧,“党内的十次路线斗争,第一次,***的右倾投降主义;第二次……”第二次是怎么说的?明明以前已经熟记了的今天怎么会忘了?胡莹到底怎么了啊?马元心猿意马,想想还不如回寝室睡觉去。

回到宿舍。马元把闹钟调好闹铃的时间,爬上木床仰面躺下,做几下深呼吸。刚把眼睛闭上,胡莹如病似娇、含狠带笑的神态立马出现,等到他把眼睁开,她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窗外刮起了风,树上剩余的树叶一天比一天少,那苦楝树上的苦楝子肯定也会被吹落了不少吧,明天不会下雨吧,自己有一把油布伞,土黄颜色难看死了,记得胡莹撑过一把湖蓝色的布伞,不大,胡莹撑起它就像是在头上戴了一顶会转动的帽子,比那年去他家时戴的那顶白绸布遮阳帽大多了。胡莹真的是生病了吗?为什么要回家休息?她在躲避什么?她最近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吗?马元前几天无意间听说有一个高二的男生给高一的女生写求爱信,难道也有男同学在打她的主意?马元从床上翻身做起来,摸摸自己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同寝室的同学一个个回来了,房间里关了灯,马元只好躺下,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他下铺的同学发出几声咳嗽算作警告。

如果有人在追胡莹,这会是什么人?他心里如同翻江倒海。也不知多了多久,终于昏昏沉沉入睡。接着,他做了这样一个梦:他和胡莹来到了一座山上,好漂亮的鲜花开满了山岗,胡莹在鲜花和树丛中间跳跃扑闪,马元怎么也追她不上,胡莹手捧一簇粉白色的樱花,等马元追到她跟前那花又变成了苦楝树花,胡莹左摇右晃、格格发笑,终于被马元一把搂住,胡莹尖叫着,用拳头捶他的胸,捶得他的心剧烈地呯呯发跳,胸膛裂开了,那颗心落到胡莹怀中仍然鲜蹦乱跳,从豁口中淌出来的鲜血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流,滚烫滚烫的。马元一声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