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3 / 4)
不住?
有什么关系?
见一次,少一次。
弥望之间,全是减号,绝望的减号。
所以,她只是笑,淡淡地笑,不言不语,惟展玉臂圈住他的脖颈,唇牴其耳道,细声吐言:“实在吃不住,定会明言求赦。只是……只是……四爷若然不饶,也……也没……法子。”
胤禛有些愕然,从未见她如此情动乖顺,楚楚弱弱,羞吟怯嗲,自动自觉,虽觉异样,但思及她初复记忆,定是想起他与年氏大婚之日的情形,便是有些不妥,却也在情在理,唯有慢慢慰藉,严密看顾,除此也无良方。
只是,此刻,佳人在怀,玉体横陈,投怀送抱,却也再难按捺,自是解衣宽带,除衫卸裤,紧紧拥贴,热吻柔抚,一路而下,断断止不住了。
以肌肤拨触,受其温热裸裎,更承张炽情-欲之根,炙热恩爱之萌。
不知为何,明明心知是幻境,却如斯真实,甚至连仁增旺姆残躯的痛苦,都感受得一清二楚。也记得,当时,确实乍经寒潭没顶,风寒入体;故此,现下后脑强痛,脉象浮紧,又浑身酸疼,尽是应得之症状。偏她不事休息,此刻却与他交纵相欢,中扃盛满,遽突翕然,自然十分难耐。
唯见胤禛不过控引片刻,楚笑寒已然额头挠痛,双目昏然,呼气多而吸气少,几欲晕厥。
雍亲王见身下女子面容惨白,丹唇少色,眉眼迷乱惺忪,掌中盈握纤腰不知何时酥软无力,四肢早已颓萎软顿,心知她定然不适,不由得松松弛懈,脱身退离,抱了她径往内室而去,小心置于屋内犀角紫檀六柱月门架子床上的龙凤云缎花织锦薄被内,这才皱眉搭她腕脉。
只是,还未等胤禛三指搭上,楚笑寒已经困勉挣开他的手,撑身贴靠在他的怀内,强笑道:“定是前两日掉入寒潭内,受了湿寒,有些头疼。只需出些汗,也就好了。若是再喝几杯醴液泉酒,通通汗,想会好得更快一些。”
胤禛沉吟了一阵,问道:“九酝春和鹤年,你中意哪个味道?”
楚笑寒迷迷怔怔地说道:“……我,我……我还要惠泉……惠泉酒好了……”
言毕,立见身旁男子匆遽而起,亦不曾着衫,隐隐飒飒听得他在唤人送酒入内,只不知是陈福还是张保,做了这差使。
未几,清泉酒已然被他送口入喉,接唇哺之。黄酒度数不高,后劲却着实可观,曾几何时,也在雍王府如意室内饮过一次,在此间却不曾用过。
数口入肚,腹内升起火热,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