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4 / 4)
右闪地隐瞒么?那晚,姐姐虽说自己是失了宠得冷遇的,玉儿是万万不信的。结果当晚,自打丁亥年从热河回后从不来我这院里的王爷不就连晚膳都没用,急得冒火样的来了么?明着对府里其他屋的说是来看我的,实际上就算是吉兰、陈福、张保他们都晓得绝非如此,大家心里也都白纸样清清楚楚的,不就是我这屋里突地多了姐姐你么?王爷不幸得了寒疫,大家伙都怕得什么似的,唯独姐姐你命都不要地去伺候王爷……这些玉儿都瞧在眼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可见你跟王爷两个人原是一个心,却平白多生了枝叶,好在一场病将你们两个重又绑在一起。这次王爷好了,便是看在这几个月里头的情意,这雍王府侧福晋的位子还不是姐姐你的吗?姐姐你本是钟粹宫良妃身边的头等宫人,一身傲骨,平日里见的显贵原也多,就连皇上的龙颜只怕也是时时得见的,一个亲王侧福晋的名位没放在眼里,也是有的。但有一个,眼下姐姐你从宫里下放到王府里了,难不成不要这侧福晋的位子,却非要去做个婢女么?动不动就被那李侧福晋使了人拖了去执事处扒裤子挨板子?莫不是姐姐竟是宁可这般?”
楚笑寒一怔,阿昭说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虽说自己确实不愿意去讨好胤禛,可是,可是眼下形势不容人,做个宫人侍婢的实在是动辄生死俱在主子手里头,飘渺浮萍,毫无可依。既然不得不在此间生活,为何非要触怒胤禛,何不听了苏培盛的话、胤祥的话、阿昭的话,顺着胤禛,好歹让自己的日子过得顺心一些呢?
大约从现代过来,竟然还是带着几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的五四青年的痴性子和呆骨气。
自以为很骄傲,很尊严,结果却是早没了尊严和骄傲,甚至为着这些让自己过得比不执著更加没有尊严和骄傲。
阿昭继续在幽幽地说着:“吉兰这丫头靠不住,好在她这次来了庄子,竟然也是染上了疫气,这两日都躺在床上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