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2 / 3)
气去。
半夜里悠悠醒转,张目却见胤禛坐起在床上,正怔怔望住自己。见他竟能坐了起来,没有更加严重持续昏迷,心头一松,立刻眼泪如泉涌般流了出来,直哭成一个泪人。
正专心流泪,发髻上抚上他瘦得厉害的手,听得他微哑的声线,柔声道:“好好的哭什么?”
一听“好好的”此语,更加止不住眼泪,几乎大声哽咽起来:“哪里好了?哪里好了?你若死了,留我一人在此世间,如何是好?又说不让人家死,这眼下不是逼了我去死么?我不要看你这个样子……若是如此,倒不如早点死了干净。”
“又说胡话,你现在寻死,待明日我好了,岂不冤枉?难不成还要我到你坟墓前头烧纸笑你不成?”
“……”
“你既这样担心,我便应你一句,断然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的,一定,死在你后头。如何?”
“以前在家乡,听到男子对女子说,愿,我的人品比你好,愿,你死得比我早。心里初时愤怒,后来仔细思忖之下就觉着很感动。……不过……”
“嗯?不过什么?”
“不过,四爷,你的人品好像比我差很多……你是坏人。”
“……过些时日再来收拾你这不懂礼数、毫无尊卑的丫头。”
第16章病榻前头万木春
不知是他许下的诺言生了效果,还是张献忽然灵智闪现,开对了方子……囧。总之后来开了桃仁承气汤后,热时前后终究是缩短了不少。虽有些反复,但终究是服药后慢慢时短,移热于下焦血分,热结膀胱而蓄血,待到血尽则热也渐渐尽止了。
再过得几月,疠气大势也去了,只是精气大损,加上亡血过多,张献又开了一些犀角地黄汤调养。也备了不少大黄、虻虫、桃仁、水蛭来酒送照常煎服。终归是逐渐地好起来了。
柴玉自然高兴,而对楚笑寒也是倍加的恭敬,十分客气,全然因为前头偷偷问了张献,这钱姑姑偷偷拿烈酒给王爷抹身,是否不妥。然则张献却说:“这烈酒本就是宣和百脉,消邪却冷的,开怫郁而沉积,通膈噎而散痰饮,治泄疟而止冷痛;消冷积,御风寒,辟阴湿之邪,解鱼腥之气……”
总而言之罗里吧嗦地教训了柴玉一通,声明钱兰欣英明至极,把柴玉和傅鼐唬得一愣一愣的,从此对楚笑寒的敬意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楚笑寒心道,哪怕我拿了阴沟水给胤禛擦身,只怕张献也是说我果断聪明吧?毕竟彼此“患难之交”,一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