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3 / 4)
合作”,故而虽然楚笑寒把戒心掩饰得很好,还是粉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想不到,姑姑竟然……”
柴玉对两人貌似旧识的情况亦是愣了愣,但他是个稳重的人,故而完全置若罔闻地说道:“张大人,这位是府里派来钱兰欣,她负责照顾以后王爷的起居饮食,有些个要仔细上心的,尽都嘱咐了她吧。”
言毕,柴玉也是退了出去。
张献清了清喉咙,这才说道:“姑姑,这,雍王爷先憎寒而后发热,其脉不浮不沉而数,染的……本是寒疫,只是从今年下半年开始一直在处理直隶(河北省,康熙己丑年下半年爆发瘟疫)的疫事,接触的人员颇为复杂,也不乏从疫地过来的吏员,这……这戾气终究还是入了体……所幸王爷身子骨素来强健,这才熬到了年末都不曾有事……思虑伤脾,但不知是何事惹他思虑太过,然则忧虑伤脾,肝木忒旺;加之前几日寒气入体,勾了这寒疫出来,竟是把原本压在体内的杂疫厉气也引将出来……故而……只怕是非常不妙啊,此刻王爷饮了宁神汤,刚刚歇下。……姑姑既要在此间服侍王爷,只怕也要多加注意,解毒败毒的汤剂是必然要饮用的……只是……”
张献说到这儿,摇了摇头,必然是想,只是也没多大用处。
楚笑寒兀自沉浸在他说的“思虑太过,忧虑伤脾”的话里头,待到他说自己才反应过来,赶紧笑道:“张大人,奴婢不过一个下人,命贱,便是不饮这汤药也无妨,死了也就死了,大人还是专心研究参详王爷的病症吧。”
张献略怔了怔,旋即点点头,但又摇摇头,只见他满脸的无奈,但最后还是急急退出了房间。
看来,大家都避之不及。只怕,张献也没有什么把握能治好胤禛,只怕,连他自个儿能否保住……都……都不敢肯定,他多半以为上头遣他来,是让他来送死的吧?
嗯,你参与了良妃产子一事,上头只怕瞧你一如眼中钉……让你送死,原也在情在理。
呆了一阵,楚笑寒微微地笑着往内室而去,不知道自己这具尸体,会不会染上瘟疫……这是个有趣的问题。
竟然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吗?乌拉那拉氏,是打定了主意,就让阿昭、吉兰、她钱兰欣、陈福、张保等人来送死吗。不可能啊,堂堂一个亲王,让几个奴才伺候着,就算感染了疫病死了,也不过算是陪葬,难道陪葬几个奴才还陪葬不起吗?
这屋子自己倒是没来过,屋内一张比较精细的酸枝木垂花门架子床,三面围栏上倒是罕见的雕满了松梅竹等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