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4 / 4)
子都能赠与你,而钟粹宫的奴才就说得更不堪了,说八弟在你的房间里头呆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朝服都脱了去洗了,上头还有血迹!这之后长长一段日子里,那郭络罗……蕊媖还同各府的嫡福晋、侧福晋说长道短地提及你如何低等下贱地自己亲口承认勾引八弟……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语音都怒得隐隐颤抖了起来,“第二日在养心殿的东暖阁,我诚诚恳恳同你说了一席话,你却半点儿表示都没有!我告诫你不要接近八弟,你却晒然笑当耳边风!”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那天他的神色这样古怪。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疑心自己同胤禩勾搭不清了……
只听耳边他依然咬牙说着:“……除夕家宴更加离谱,才落席未几,八弟便借了个醉酒的名头直奔钟粹宫而去。你道他是真心对你么?他那是特意让十四弟瞧的!再看他后来特意在良妃与二哥约见的日子里故意邀你在万春亭相见,就知其用意不良。他若想见你,在钟粹宫里见面不可以吗?非得约个宫内所有人等都能瞧见的地儿,便是生生推了你去做那箭靶……我遣了苏培盛来警告你,你却依然不听,还是同他见面!竟是毫不避忌地抱在一起,也不管有没人瞧见!若不是皇阿玛……良妃、八福晋,哪个不能立刻处置了你?!”
我,我并没有不听,当时我本是想立刻走的。只是,被胤禩拦住了。楚笑寒心里默默地解释着,但知道就算说了出来,眼前这怒气冲冲的人也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木兰辉罕行围之时,我终是觉得你还是喜欢我的,心里自然十分开心。哪知,哪知……到得年底,没过几日便是正月里了,我得知良妃私产二哥子嗣,便知此事大为不妙,办完所有琐事,不顾宫中禁例,连夜找了个名目进宫,匆匆赶往钟粹宫,便是被皇阿玛问罪,也认了,哪里知道,哪里知道,……刚刚打听到你所在,急急赶到门口,却听得你含足了情意地对八弟说:八爷,你若死了,奴婢也会得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