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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一怒为晨 (8 / 11)

强!居然这麽简单!这是我和贺这样的男人永远也想像不出来的。之前我还对晨竟会这麽轻易委身于像巩这样的下三滥感到迷惑不解。

狼友肯定是泡良老手,而巩这个陕西来的农民工,此前只有过他老婆一个女人的经历,是不可能这麽洞悉城市女人的心理的,只能说是他的变态报复心理和一时冲动使他歪打正着地钻了晨的空子,破了晨的身子。

而说不定正是他的这次勇敢的「半强奸」,又刚好让晨体验了一次与丈夫的温情脉脉截然不同的性爱滋味,才会从此迷上巩这个「简单率真」的农民工。

这又让我揣测起沈莹被赖俊强暴那晚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像晨一样起先抵抗过一阵,後来就认命了呢?是不是在临被赖俊破身之前,也说过类似晨要求巩戴上避孕套那样的让我羞耻万分的话来呢?

可惜,我不知沈莹第一次的表现!赖俊那混蛋发给的是後面2次,也许那混蛋也录下了第一次吧?

女人,为什麽会有这样致命的弱点?

我的心忽然一阵疼、一阵酸,为沈莹,为晨,为林雨昕,也为所有被「贼」惦记、最终又因软弱而迈出红杏第一步的妻子们。

「狼行天下」那狼友说得对,对人妻,「只要你插进去了,保管她以後对你服服贴贴的」。

对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来说,尤其是像晨这样只和丈夫一个男人有过肉体亲密的正经女人,她的第一次出轨,她的「红杏初夜」,不管自愿还是被迫,也不管刺激还是後悔,其刻骨铭心的程度,肯定丝毫不亚于她的处女之夜!

晨并非水性杨花的欲女,但正是因此,她才会特别注重这一夜,才会在内心深处对巩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依赖感、归属感。无怨无悔的感情付出和肉体奉献,其实都跟女人这种奇怪的依赖感和归属感有关──因为那一夜,她被巩,这个丈夫以外的男人「插进去」过!

那群民工被巩的讲述刺激的一个个浑身燥热,不停的灌着劣质白酒。

「巩哥,那晚你操了几次啊?」

「三次!操的我最後腿都软了!」巩得意的说着。「第二次操前,我把灯打开了,那娘们也不再抗议了,我好好把这极品娘们看了够,我还在她白嫩光滑的屁股蛋上,左边靠下接近屁眼的地方,发现一块很难发现的浅红色小胎记……」

「第二次插进去了,没搞几下,那城里娘们突然使劲推我,我吊滑了出来。原来太冲动,我忘了带套,没办法又让她帮我带上套继续操,她是侧着身子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