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三锁齐开 (13 / 14)
抽了她七八个耳光,她的脸立刻红肿起来。然後我又化掌为拳,雨点般的拳头又落在她的身上。
沈莹这时候不再哀求,不再招架,只是闭住嘴不吭声,任由我像捶沙袋那样「扑通扑通」地捶打她。
我在打她时,心里还是想着如果她求饶,我就顶多再打她几下就停手。虽然刚才她不识好歹地用通奸不犯法、离婚、没有愧疚等话激怒了我,但多年来我对她的感情,还是使我不忍心没完没了地痛打她,只要她梨花带雨地哀求我,我肯定是会罢手的。可是她这个时候却偏偏选择了坚强,而她的这种坚强对我而言就意味着死不改悔、顽抗到底。她越这样不吭声求饶,就越激发起我心中的怒火,我打她打得越狠。
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动手打过沈莹。沈莹个性强悍,处处占上风,是个无理占三分的主。我们夫妻之间争吵是有的,但顶多只是吵几句嘴,我生了一肚子闷气不做声走人,而她不一会儿就会找个藉口或机会,坐在我怀里一撒娇,我的恼怒就烟消云散。
中午我看到她和赖骏调情时,我被气的几乎晕厥;晚上赖骏嘲笑我时,她出语维护我,使我对她的愤怒减轻了一些;她和赖骏无耻滥交之时,又把我的怒火点得更旺;刚才捉奸时,她拉住我,放跑小民工,使我的怒火无处发泄,但我也只是推了她一把,打了她胳膊几巴掌。那时候我虽然怒火冲天,但还是不愿真心出手打她,只是想着赶快甩开她去追打赖骏,是她那番强词夺理的话才最终促使我出手。
打在她身上,痛在我心里。心里越痛,就越加痛恨她的不求饶,就越发打得很。我心里也清楚,我这一动手,就意味着我们四年来夫妻感情可能就此完结,但这事又能全部怪我吗?因为她的不忠背叛,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她的出轨,早已宣布了我们婚姻的终结。
沈莹的死不开口求饶让我更加愤怒。
「沈莹!你这婊子!告诉我,为什麽?为什麽?你说话……」我骑在沈莹身上,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
沈莹的沉默彻底激发了我欲火,不知何时我的手竟然掐到沈莹纤细的脖子。
沈莹被我掐着脖子摇晃,呼吸困难起来,本能的抓我的手,想把我手掰开,但女人的力量在我面前显得那样弱小。沈莹的指甲在我手背上抓挠出长长血痕。
我丝毫没有察觉,仍然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沈莹两眼开始翻白,先前和赖俊因情欲而变得欲潮红脸色,现在红艳得仿佛要滴出水来,香舌亦吐出唇外,胸口起伏的节奏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