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0节 (1 / 3)

饭吃掉。

而晚饭则一直都是郎泰晖做的,本来两人是搭伙的,到现在,习扬就又没得吃了。

当然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每天自己在外面解决,甚至会时不时帮郎泰晖补充补充冰箱里的食材。

要说这一套像苦肉计似的功夫,郎泰晖早在上一次冷战就见识过了,现在便也能硬着心肠毫无内疚地吃他做的饭,甚至在他每天小心翼翼地搭话的时候无视他。

一开始是因为真的还在窝火,但后来…总之就像是习惯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多礼拜。

直到有一天,习扬晚上回家照常地尝试和郎泰晖说话,而他则习惯xi_ng地不理习扬。

那边竟然不是像往常一样,再委屈兮兮地扯两句便自己回房间,而是一拍桌子,大吼了一句。

“喂!你到底要这样搞到什么时候!”

桌子砰的一声和习扬低沉愠怒的嗓音都把郎泰晖吓了一跳,他吃惊地转头看去,才发现今天习扬好像没戴那玉佩,此刻眉头紧皱、浑身是火的样子则比往常更加气势咄咄逼人。

郎泰晖对这个样子的习扬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看书。

他这声“哼”其实底气不足得很,而且完全把他之前冷战的功都给破掉了。

习扬也显然不吃这一套,他冷静下来,用目光逼视着他:“你这样不yi-n不阳地到底要准备继续搞多久你给个准行不行,嗯?闹起脾气来怎么像女人一样。

“这件事一开始是我不对,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也道过歉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不痛快,你想怎么样你可以说出来,这样憋着有意思么?

“是再也不要我了,还是再给我一个机会,全都由你决定,有这么难吗?你爽快点行不行。”

说到这里,习扬几步走到郎泰晖面前握住了他的肩膀,逼着他看着自己的脸:“郎哥,你愿意再跟我试一次吗?”

郎泰晖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神,这几天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又慌了起来。

再想到这家伙根本没有道歉反悔的意思,反倒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潇洒状,心里就更加搓火。

“试个屁!”他一把拨开习扬的手,“你觉得你装装可怜说两句好听的话就算道过歉了是吧,啊?!要不是你前两天眼泪汪汪地求我不要赶你出去,老子又心地善良,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跟我唧唧歪歪?!”

习扬眼神一黯:“所以…如果我当时没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