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宣慰使 (2 / 3)
箭,狼狈逃到涪州。”
旺真苦笑。
好不容易发起的、有分寸的抗争,被几支竹箭全搅和了。
你问珍州的折冲府为什么不阻止獠人?
不好意思,府兵按常规都是本州子弟充任,獠人子弟在其中的比例不低,你能让他们把刀口对准自家父老乡亲?
“是哪个寨子下的手?”旺真追问。
竹峰苦涩地摇头。
要是獠人自己下的手,苦果自己背也认了,可各寨问尽了族人,硬没从中盘问出丝毫踪迹。
獠人们对尊崇的竹王发誓,绝对没有擅自动手,要不然再打两颗牙。
打牙,不是汉话里的意思,是生生拔牙齿,一些夜郎獠村寨,有打牙的习俗,是要拔两颗门牙,原因不明。
即便有麻药,拔牙那酸爽,谁拔谁知道。
旺真闭上了眼睛:“寨老带老弱妇孺东行,走山林,不要走大道,去思州务川县,乞同族收留。”
其余人,收拾铜矛、木枪、长弓、猎弓,随旺真前行。
有部分人是当着府兵,有部分兵器,则是夜郎獠自己打造的。
共计三百余人,浩浩荡荡……个锤子。
整个珍州才户二百六十三、口一千三十四,夜郎獠能出三百人,已经竭尽全力了。
隔梅江相对,看到对面完整的涪州折冲府,蓄势待发,“齐”字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旺真心头叹了口气。
“葛人们,马头对不起伱们,本来想好好争取一下,让官府对我们好一点,想不到……”
葛,也是夜郎獠的自称之一。
一名獠人挥了挥木枪:“马头,做都做了,说那些干啥子?能好好说话,我们就认错;不能好好说话,大不了下辈子再侍奉竹王。”
“对,我们没有错!我们只是想活着!”
活着,是一件多么卑微的乞求啊!
但是,有些时候,连这种卑微的要求,都是奢望。
对岸的鼓声、角声响起,旺真紧张地握住开山刀,一名着皮甲、持木枪的獠人摆手:“马头不要紧张,不是战鼓,是有使者前来。”
使者持旄节,骑普通乘马,前面一个老头子牵马,左右两名持刀的凶汉,身后一伙府兵为仪仗,这就不是要开打的架势。
旺真放下按刀的手,取出一只牛角,腮帮子鼓起,吹起了号角。
夜郎獠默契地列成两行,道左相迎。
非要刀斧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