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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崔牛崔午 (2 / 3)

义府拍着胸膛保证如何如何,范铮连一个字都不信,“不敢保证”才是李义府人品的真实体现。

范铮呵呵一笑:“问题不大,最多我回坊间教娃儿去。非要玩图穷匕见么,好像我府上也不差多少。”

丘行恭的旧部是不少,可他秉性酷烈,又有谁念他的好呢?

他的兄弟是不少,可因为葬母一事,嫡兄已经得罪了,影响力终究有限,范铮不主动挑衅的话,丘氏不会轻易干涉。

李义府啜了一口茶汤:“刚才见华鸣在笑,有啥子趣事哟?”

又不是啥要保密的事,范铮将杨珍的辩状说了一遍。

李义府的笑容有些怪异:“上官,伱啷个不看看是哪个断的罪嘛。殿中侍御史刘仁轨那个犟种断的!”

“前天,他断的一桩案,被柳御史驳回,他硬是梗着脖子跟柳御史吵了一个上午。”

好吧,这样坚持原则的官员,对百姓来说是好官,可对上官、同僚、下属来说,真的就不那么愉快了。

再说,刘仁轨这厮,对同僚是真狠。

范铮无所谓了:“本官行事,轮不到区区殿中侍御史来教。华鸣,到柳御史那里,让他过目,再让尤主簿盖印。”

柳范判台事,掌公廨杂事,是四名侍御史之首,同时也管着殿院、察院,过目是理所当然的。

尤朔楚嘛,主簿不就管官印、黄卷么。

不多时,怒气冲冲的刘仁轨,持着辩状闯入范铮公房,咆哮如雷:“上官,下官判决,有理有据,为何要改判?”

范铮哼了一声:“我是上官?我怎么看你像是御史大夫,来审问本官的?”

刘仁轨气焰一滞,声音低了几分:“下官无礼。下官只想问个明白,判决有何不妥。”

范铮当然知道,刘仁轨精通律令,要是按着常规套路回答,一定又是李义府所说,吵一个上午。

“你有权下判决,本官也有权改判决,无须向你区区下官交代,搞清楚主从。”范铮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汤。“你有异议,可向御史大夫、治书侍御史抗辩,或者在太极殿中状告本官亦可。”

“要么,索性如弄死鲁宁一样弄死本官也行,反正弄死上官你有经验。”

刘仁轨的脾气,确实很恶劣,即便到晚年也一样坑死同僚,《旧唐书》有明确记载。

简而言之,刘仁轨的本事有多大,脾气就有多坏。

觉得天下的道理都在他身上,别人都该挨他教训,再立身得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