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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戒尺晾T 狠抽X口 (2 / 3)

二色在臀肉交织汇聚,皮带凛然而下,不留余力,不留喘息的空间。

楚铟始终双手高举,托着那柄黑色的长戒尺,他身体很稳,即使皮带如雷霆暴雨绵密而下,楚铟的身体也能稳住不向前扑到,他肩胛骨的肌肉一张一弛,汗水顺着内敛蓄力的肌肉缝隙流走,无论戒尺抽多少都不算数,真正的惩戒要从兄长接过戒尺开始。

楚司不留喘息的余地,皮带把两瓣臀肉抽肿,二指宽的肿檩子斑驳纵横交织在两瓣臀肉间,皮肉抽破,渗出丝丝缕缕的暗红色淤血,楚铟的双臀从远处看好像是穿了一件紫黑色的内裤。

臀瓣高肿,浑圆的臀肉在生牛皮带的催化下涨大,楚铟举着戒尺的手臂肌肉紧绷成一条弧线。他面色惨白,喉咙里尽是咬破嘴唇散发出的血腥气息。

楚司抽得又快又狠又急,不过十几分钟,楚铟双臀就已然变为了紫黑色,高肿狰狞的臀肉和腰间白皙的皮肤形成惨烈的对照。皮带停下,楚铟高举着戒尺急促的喘息,他眼底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然而他的眼睛清明可鉴。

“为什么挨打?”

楚司冷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该对乌洌说那种话,哥哥对不起。”

“你不该对任何人说这种话。”

楚司把戒尺拿在手里,却没有让楚铟放下高举的双手。

“能说出这种话,我该打烂你的嘴巴。”

楚司把戒尺抵在楚铟的脸颊,楚铟没动,他漆黑的眼睛仰视楚司,生理性的泪水已经风干,楚铟眼尾因为憋痛和皮带疾风骤雨般的抽打而微红,他在区统考内拿下了第一,明天,他要代表学校在新生交流会上发言。

“对不起,哥哥。”

楚铟肩胛骨收紧,他以为要挨打了,眼睫微微闭起。

“明天有典礼是吗?”

楚司微微凝神,他心里柔软了半分。

“腰下榻,腿分开,自己把穴口露出来。”

楚铟依言照做,他迅速把臀瓣分开,黑紫斑驳便是肉檩的臀瓣在他掌心内灼热滚烫,楚铟似乎感觉不到一把,径直把臀瓣分开,把自己的穴口暴露在兄长的戒尺下。

他好似痛觉神经已经被抽离一般,脸上全然没有任何惶惑的表情,他垂下头,缄默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司把戒尺横过来,用戒尺的截断面抽向窄小的穴口,那个地方脆弱敏感,比脸颊还要畏惧疼痛,楚铟没发出任何声音,任由戒尺接二连三的砸在自己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