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5章 (3 / 7)

熟悉,不知道云海其实从来都不是牧汉霄的“家”。云海只是一处房产,一个被临时决定用来安置他的房子,牧汉霄的“家”在碧波堂,在他自己的公寓,唯独不在这个从来都无人光顾的隔绝之地。

但牧汉霄没有告诉他这些。牧汉霄只是说:“我刚回国。”

“哦。”

“牧羽,你再继续站在这里就要冻病了。”

牧羽却转身摸摸雪人的脑袋:“我堆个雪人陪我玩,从此以后它就是我的朋友了。”

他冷不丁打个喷嚏,牧汉霄仅剩的耐心告罄,弯腰一手就把人抱起来,牧羽叫起来:“我还没和我朋友合照!”

牧汉霄把牧羽拎回屋,佣人忙拿热毛巾和暖手炉过来,取过他身上冰凉的毛毯。牧羽抱着暖手炉一脸倔坐在沙发上,又打个喷嚏。佣人捧着早煨好的姜汤过来,热水也备好了,好言好语地请他去泡热水澡。

牧羽不乐意,捏着鼻子勉强喝了两口姜汤,难喝得受不了抗拒,钻进沙发背对着人不说话。牧汉霄干脆把他挖出来扛去浴室。小朋友扑腾得很,牧汉霄亲自给他脱了睡衣,按进水里。

“你到底在闹什么?”牧汉霄皱眉。

牧羽简直恨恨瞪着他:“两个星期!你不知道我想你吗?还是说你已经把我忘了!”

“家里这么多人守着你一个,你想要什么样的人陪你玩?”

“他们和你又不一样!”小小年纪的牧羽就体会到对牛弹琴的愤怒,他重复一遍以示强调:“你是不一样的。”

他是不一样的。牧羽曾经一遍遍告诉他。他是最被在乎和需要的那一个,只有他的出现能安抚这个从雪地湖中而来的孤独无助的灵魂。

尽管他不温柔,不幽默,徒有一副看似完美的躯壳,内里空空如黑洞,除了沾染一身人间的污垢晦暗,没有任何温度和亮色。

这样的他却成为了一个小孩眼中的唯一,可谓一场打乱阵脚的意外。

因为牧汉霄的人生中本不会有意外。

“牧先生。”

牧汉霄把烟按进烟灰缸熄灭,转过身。医生说:“检查结果显示您的指标正在趋于平稳,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头。”

医生谨慎地观察着眼前的男人。大约四五年前他开始接诊这位“病人”,总体来说,心理和情绪问题来源并反作用于人的生理机制,他作为一名心理医生,不仅需要了解男人的各项生理指数,也期望通过深入了解男人的生活环境、家庭背景、工作和人际关系等来解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