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八章(5) (2 / 3)

。”

“孩子们都没嫁没娶,咱们老汉老婆先吹打起来,非把人笑死不可。”

“笑不着!咱们搬走!搬到没人认识咱的地方去!”

“你今儿是咋了?”他上来抓住她的手。

“你依不依我?”

“学校刚办起来……”他觉得她手冰冷,赶紧握在自己两个掌心里。

“到哪儿你找不着孩子办学?我还有几件首饰,能值点钱。搬到一个干净地方,咱从头来。”她头顶抵住他下巴,恳求地说。

“啥叫干净地方?”

铁梨花不说话了。她心里回答天赐:干净地方就是没盗墓这脏行当的地方,就是没有洛陽铲的地方。

“是不是……赵元庚又在找你?”

“好好的提他干啥?”她把手抽回来。

“学生的父母有那舌头长的……”

“说啥了?”

“说赵元庚还挺念旧情,二十来年,就是忘不了那个五奶奶,这一阵找她找得紧……我也没想到,那么个五毒俱全的东西,还有点真情。”

“你刺探我呢?”铁梨花挑衅起来。

柳天赐沉默了。

“你想把我推回去给他?是不是?”

柳天赐笑笑问:“推得回去吗?”

“你有你的学生、学校,我看你心里也搁不下我。你爹你妈就嫌我,嫌弃我爹是拿洛陽铲的。你那些学生的长舌头父母说啦:柳凤那么个断文识字的闺女,咋能跟栓儿牛旦那种小子结亲呢?……”

“那是你说的,人家可没说!”

“噢,你护着他们?!”

柳天赐知道一碰她的自尊,她是不论理的。只要一提敲疙瘩盗墓,她自尊心就比飞蛾翅膀还娇嫩,稍碰就碎。

“梨花你小点声,叫学生们帖了……”

“你当先生的可得要面子,旁边搁着我这么个不清不白的婆子,再跟学生说人伦、道德,不好说啊。这就把我推给那姓赵的去了!……”

柳天赐手往后摸索,想找个椅子坐下,她气得他腿软。她一见,抢先一步,把椅子搁在他身后。

“是我要把你推给他?”天赐坐在椅子上。

“不用你推,我自己去找他。女人图啥?谁给她锦衣玉食,谁就是拿她当心肝……”

她当闺女那时也和他这么闹过。她那么俊俏的小闺女,一点也不闹人就没趣了。今天可不一样。嘶是在闹着玩,她心里有他猜不透的大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