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2) (2 / 2)
丁,不是让您保长受牵累、吃不了兜着走吗?俺们知道这年头最不好当的一是婊子二是保长。大兵逛窑子都不给钱,保长拉壮丁两头不落好,您说我说的是不是?”她一面说话一面给昨晚才结识的赌棍彭三儿梳了梳头发。又从石凳上拿起一双新布鞋,交到彭三儿手里。谁看她都是母亲在为儿子送行。
保长知道,现在他戳穿这场“调包皮计”,为时也过晚了;他该在头一眼看见彭三儿时就戳穿它。为时过晚,那他真的会两头不落好。
保长:“快点吧,啰哩巴嗦的!”他认了输。
等保长和四个当兵的带走彭三儿,铁梨花回到屋里,一**坐在桌旁,再也起不来了。牛旦走过来,听他母亲自言自语:“彭三儿这货,三百五十块钱还真不好挣……我腿都软了。”
“妈……”
“去给妈沏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