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9章 (2 / 7)

怎么了?”

“原来天底下每一个人都知道。”我继续笑着,不可抑制。

“邹雨,别这样!”他转过来拍拍我的肩。“我对你太了解,所以那日在天一见你和林启正看着对方的样子,还有后来他一直跟在我们车后,我就知道了。旁人不会有我这么敏感。”他竟安慰我。

我干着和他当年一样的蠢事,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想来都让人无语。

转眼已经到了他住的一楼,他停在门边,轻声对我说:“如果你还能坚持的话,就坚持,如果坚持不下去,就走开,没关系,感情这种事,没有对与错。需要我的时候,说一声。”

现在已经无法坚持了,哪里等得到以后,我心里的痛苦绝望纠缠不清,一时无暇顾及他的好意,没有回答他,自顾自上楼去了。

回到家,客厅里黑灯瞎火,邹月不知什么时候已关了所有的灯,睡了。

我摸黑向房里走去,有东西在暗地里绊住我的脚,使我向前一个踉跄。我蹲下身,摸到了他的衣服,柔软而微凉的衣料,轻轻缠绕着我的脚踝,像是他曾经牵着我的,颀长而微凉的手指。

——“我看见你的衣服在风里面跳舞,下次你带我去跳舞吧?”

——“好,下次我带你去欧洲,去巴黎,去伦敦,去维也纳,去威尼斯,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跳,好不好?”

我们曾经的对话又浮现在脑海中,我蹲在黑暗中,胸口忽然有窒息般的疼痛。我那根坚强的神经,强撑到此刻,已几近断裂。我将脸埋在两膝前,唯有如此,才能获得些许的依靠。

“嘟——嘟——”座机在旁边的矮柜上不适时地响起来。

为了不吵醒邹月,我忙摸起话筒答:“喂……”

然而,那边一时没有应答,但有呼吸声,响在耳旁。我马上意识到,是他,在电话的那一端。看来他并没有放过那个无声的来电。

“邹雨……”他喊我,声音轻轻的,似乎生怕会把我吓跑。

我心乱如麻,犹豫着是不是该挂断这个电话?是应该挂断吧,既然真的想离开?但是他的声音,喊着我的名字,那些刚刚决定忘记的幸福的感觉,触手可及。我在徬徨中,只知呆呆地持着话筒。

“邹雨……”他继续在电话那端唤我。

“嗯?”我不由自主地答。

“刚才是你打我电话吗?”

“我……打错了。”我低声支吾地答,下意识地转身背向邹月的房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