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9章 (2 / 6)

不原谅这个姓左的?”

“我为什么要原谅他?”

“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我觉得你应该看开些。”

“我已经看开了,如果没看开,我应该拿把刀把他给废了。”

邹月笑起来。

“好马不吃回头草,你明白吗?就这么简单。”我说道。

“我和你观点不一样,我觉得,如果他最后发现我是最好的草,我觉得倒是件好事。”

“男人喜欢吃各种不同的草,没有什么最好。”

“姐,你现在是不是不再相信爱情了?”

“爱情……有时候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让人失去判断!”我将脸颊靠在邹月的头发上,再次轻声告诫道:“小月,答应我,不要对爱情有太多幻想,真的不值得。”

邹月没有回答。

夜风吹来,我有些莫名的忧伤。

又是周末,也许是左辉父亲去世的消息震动了我,我决定逃两天的课,回家探望母亲。

母亲精神还算不错,但长年的透析使她形容枯槁,一见我的面就开始安排后事,我唯唯诺诺地听着。趁她心情舒畅一些的时候,我提出带她到省城再做一次全面检查。

她严厉地拒绝了我,坦言生死对她而言已不重要,“关键是要看到你们三个生活得好,成家立业,后继有人。”

我是遭人抛弃,再嫁遥遥无期,邹月是痴心妄想,一时转不过心思,只有邹天,看来还比较正常,可能老妈的夙愿能否实现就全靠他了。我在心里暗暗盘算。

星期天,我正家中陪老妈打五块钱一炮的麻将,突然手机猛响。一看来电显示,是高展旗,好久没有这个鬼东西的消息,我竟有些高兴,接通电话高声说:“老高,是不是在东北找了媳妇,不打算回来啦?”

高展旗的声音也好不兴奋:“邹雨,我这次打了个漂亮仗,从哈尔滨搞回来800万。”

我也很高兴,马上想到按2%的收费提成,我们可以拿到16万。“老高,你不错啊。”

“是啊,真的很巧,这次执行案子的执行局局长你猜是谁?”

“谁啊?”

“和我一个寝室的老关啊,就是和左辉睡上下铺的那个。”

“哦,是他啊!”

“他可帮了我们大忙了,光是账户就帮我们查了43个,别说800万,8000万也能搞定!”高展旗又开始吹牛了。

“你回来了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