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節 (2 / 4)
指放在秋涼的唇瓣上,見她嬌嗔了他一眼後聽話地把他的長指含入口中,並在他故意的抽動下,小嘴兒微張,嘴邊有透明的銀絲跑了出來,順著嘴角往下。這讓他仿佛能想象得到自己粗碩的肉棒兒被她含在嘴裏,她那張迷人的小嘴巴被硬生生硬圓了的模樣。一時間隻覺得褲襠裏的肉棍兒更是硬了幾分,猶如困獸般叫囂著想要立刻宣泄。
於是拔出了方才還在攪動著她小香舌的長指,迅速換了個體位,把秋涼壓倒在美人榻上,將她兩條白花花的細腿兒架到自己的肩上。褲子一褪,兩隻手分別抓著小女人那晃得直讓人心裏蕩漾的嬌乳,身下一個奮力,早已血脈賁張的昂揚擠開了閉合的花縫,直朝那最溫暖濕熱的甬道內插了進去
一場極致歡愉的愛欲後,秋涼趴在他結實溫暖的胸膛上微微喘著氣兒一點一點地恢複著氣息。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壞!”話是嬌的,語氣是軟的。
傳到男人的耳朵裏成了最悅耳的聲音。
想到剛才傅唐逸非要她說盡如何愛他的話,還是很黃很暴力的那種,秋涼就覺得臉上燒得不行。
“媳婦兒,我要是不壞,你又怎麽會愛呢?”傅唐逸的一隻大手還在捏弄著她的一方柔軟。
秋涼拍掉他不安分的手,忽然想到了傅媽媽曾對她說過的一些話,眼睛一眯,樣子帶著點兒小慵懶,問他:“傅唐逸,你說,你實質上的初戀是不是我呀?”
傅媽媽說過,傅唐逸從來不帶女人回家,而且在他們麵前除了童稚之外,也從不帶異性出現。她,還是他在他父母麵前第一個且是最後一個護得不行唯一承認的女人。這讓她想起最初和傅唐逸在一起時,他對她總是一副嫌棄的表情,也許他對每個女人都是那樣不耐煩的吧?
聽到媳婦兒好奇的問話,傅唐逸的心裏一時有點不自然,表麵上仍是不動聲色,繼續抓著她的手玩弄著,“這個有什麽好問的。”
“哼,我真是太吃虧了,什麽第一次都給了你。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要先喜歡你。”
見他表情淡淡的不回答,秋涼心裏一堵,在他麵前說著極少會說的賭氣的話。
“你敢!”讓她喜歡其他男人,想都別想!傅唐逸一想到這種可能,氣不打一處來,在她嫩滑一片的屁股蛋上懲罰性地拍了一記。
若是真的在乎一個人,他的每一個表情都能影響自己的心緒。秋涼見傅唐逸因為她一句賭氣的話又變了臉色,心裏的小怨念不由地一散,臉上笑了開來,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道:“快說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