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節 (2 / 3)
他放好了洗澡水,“傅唐逸……”
我剛回了個頭,就被他從後麵一扯,撲在他身上,兩個人掉進了浴缸裏。
我絲薄的睡裙被他一個撕扯,瞬間化為碎布。微涼的水中,他抬起我的一條腿橫衝而入。
“啊……”
我疼得死摳著他的背。
一根粗硬的肉棒像是要發泄多大仇恨似的,硬生生地在我幹澀的幽穀內摩擦。
實在是疼得難受,我一口狠咬在傅唐逸的肩膀上,慢慢地,嘴裏嚐到了一股子的鐵鏽味兒。
下身漸漸不那麽痛了,大概是出了些許潤滑的蜜液,方才還進出困難的大肉棍兒現在在我私處抽送的頻率在不斷加快。
“啊……逸……”
一個月沒見,我心底深處深知,不止是我的心在想著他的人,就連我的身體也不由地想念與他做著最親密的結合。一想到這裏,一小陣悲涼的情緒不期然地侵襲著我的內心。
“不想我現在掐死你就別喊我!別說話!”他生生地瞪了我一眼,朝我吼完這句話,抱著我又加快了他在我花徑內的衝刺。
他的話讓我想起他掐我脖子時,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如他所願,我不敢再開口喚他的名字,隻是在他麵對麵抱緊我深入時,我承受不住太快的抽送動作隻能在他頸邊唔唔低喘。
到中途時他的動作忽然變得溫柔,一遍一遍地吻著我,在我耳邊喚著我的名字,“涼……你這個騙子,你就是個騙子……”
讓我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也並非無所不能,一種他也是孤獨的、需要被人愛的悲涼的錯覺在我麵前一晃而過。
隻是我不懂,他為什麽老是稱我是“騙子”。在我們這場沒有任何承諾的情欲裏麵,我隻是順從了他的意思,做到安分守己、不吵不鬧,難道這也是“騙”嗎?
他不許我叫他,然而他卻在深入我的每一次,一遍遍地喊著我的名字,“涼……”仿佛叫不膩似的,那純粹男性的低磁嗓音能把一個單字叫得十分動聽。
說來可笑,這大概是我們糾纏了將近兩年來做得最溫情的一次。但也是最讓我感到疼痛的一次。心,不由地跟著身下驀然絞緊的花瓣兒一窒。
他每一次的深入淺出和每一聲的低喘叫喚,仿佛都帶出了一種溫柔的痛楚。
“呃啊……逸……”在快感即將如潮湧般襲來之時,我不禁喊出了聲。
下一秒我的後腦勺就被一隻大手一把扣住,一個鋪天蓋地的吻朝我直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