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2 / 3)
抬起我一條腿就直直地衝了進來,我悶哼一聲,疼得額上沁出了一片冷汗。
即使他沒吻我,在我身上一下一下跟打樁似的,可並非初經人事的我很快就濕潤了。他進入得太深,動作又猛又快,我幾乎是嗚咽著求他,“慢一點兒,慢點兒……”
他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逼著和他那狠戾的眼神對視,“說,我是誰?”
“傅……傅唐逸……”
下巴一鬆,可身下深入淺出的動作卻不見慢,“想我了麽?”
“想……”
他在我肩頭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恨恨地說:“安秋涼,你就是個騙子!”
我疼得尖叫了一聲,在他背後使勁兒撓了幾下,我絕不承認我是在報複他剛才咬我,咬得那麽用力,明天準留下牙印了。他說我騙子,可我騙他什麽了?難道我們下了這張床還會有其他聯係不成?
小穴兒收縮得愈來愈急遽,我和傅唐逸的喘息聲愈來愈重。
“嗯……哈……別射裏麵……”因為這個老霸道的男人不愛帶套套,又喜歡射在我裏麵,害我不得不常吃事後避孕藥。之前吃得有點兒頻繁,害我例假都停了一個月。
傅唐逸用一種要吃人的眼神瞪我,兩隻大手捧著我的雙頰,一個重重的吻就落了下來。
“嗯……唔……”
我的喉嚨傳來“咕咕”的吞咽聲,仰著頭不得不咽下他送入我嘴內的口水,兩隻手攀著他的雙肩。
“嗯…嗯……”
熱燙的陰莖在我的體內猛烈地抽插了數下,在我花徑的緊絞中,灼熱的濃液撒入我的花壺內。傅唐逸的嘴巴依舊堵住我的,把我的嗚咽喘息聲一口一口地吃掉,我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和他同時攀上了今晚的第一個高潮。
一個晚上,傅唐逸幾種姿勢換著折騰我,到結束時,我趴在床上累得一動不動。我察覺他起了身,大概是去洗澡了。
直到我恢複了一點氣力,他也剛好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看到我坐了起來,不悅地皺起眉,“給我留著,要是敢回家,看我不弄死你。”
我重新躺好,不知是不是太累的原因,沒多久我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半夜,一陣手機鈴聲把我吵醒,我摸了半天沒摸到手機,有人把我的手機遞給了我,我接過來看到亮著視頻對話框的屏幕,迷迷糊糊地按了接受。
“hello,涼,你那邊現在是淩晨五點多吧?別睡嘍,快看看我接到了誰?”爽朗的男聲在靜謐的臥室內傳得特別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