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2 / 3)
來沒了往日的美感,垂落的手邊有一塊玻璃碎片,碎片上布滿了星星血跡。
見到是我,西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我的手被她抓出了幾道紅痕。她窩在我懷裏大哭了起來,我拍了拍她的背,心裏很難受,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西子哭著告訴我,最近一段時間郝南卡不但去學校接她,還時不時送她點小禮物,不貴,但很精致,這讓她一點都不好拒絕,每次帶她去吃飯也很規矩,吃完了就送她回學校。昨晚他喝多了,借著醉酒哄著她讓她留下來照顧自己,她一個心軟就答應了。
沒想到郝南卡一進了房間就化身豺狼,卸下了溫和的麵具,用盡各種屈辱的方式逼迫她,還要她答應做他的女人,不然就把她囚禁起來,再不讓她去上學。
她說盡求饒的話,卻隻讓他更興奮,讓她趴在床上折磨她一直到天亮還不肯放過她。要不是她趁他去洗澡的間隙打碎了房間裏的台燈,抓著玻璃碎片要他滾出去,怕是他還不會這麽就輕易的放棄。
我有想過郝南卡和祖宗一樣,都不是什麽善類,可沒想過,郝南卡竟變態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我問西子打算怎麽辦。
西子搖了搖頭,沒話說。我想找衣服給她穿,可她的衣服都被撕破了,小褲褲成了碎片,小內內的帶子則被拽斷了接頭。隻好跑進衣帽間拿了郝南卡的一套運動服給她穿上,大大的衣服罩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越發像流浪的小貓,可憐得教人看了心生不忍。
我扶著她下樓時,原本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臉的郝南卡站了起來,手抬了起來,又鬆鬆地放下。我沒了來時的客氣,冷冷地瞅了他一眼,摟著低頭的西子速度加快地離開那座冰冷的獨棟別墅。
我帶著西子去醫院包紮了一下手上的傷口,好在傷口不那麽深,醫生給她簡單處理了一下,給她開了點消炎藥。從醫院出來後,我讓西子先去我家,回去又找了事後避孕藥給她吃下,她握著我的手讓我不要離開,等她逐漸陷入沉睡後,我才抽出了手走出了房間。
在客廳見到小姨,我感到有點驚訝。
“秋涼,我覺得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小姨拉著我的手,臉上一片緊張之色。她說一開始她也覺得隻是錯覺,直到今天早上故意打開手機的前攝像頭,看到身後戴著口罩的黑衣男人,她才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越想越怕,連班都上不下去了。
我問她是不是背著我和之前那個男人藕斷絲連。
小姨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