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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節 (2 / 4)

是嫌棄我是個有爹生卻沒人養的小孩?”我甩開他的手,表情疏遠淡漠地逼問他。

“不是的……”他臉上有糾結、有無奈,也有掙紮的痛苦。

“我小姨沒有小孩,她疼我、愛我,現在她幾乎也把你當自家的小孩看待了,這兩個星期她對你有多好,你不會沒看到吧?”我冷眼看他。

“心兒阿姨……”他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

“我知道你是有錢人家的獨生子,既然看不起我們普通人家,那麽恕我高攀不起!”將語氣降低至零度。

在熱情達到最高點時猛地兀自抽離,大概就是對一個人最大的傷害。就像一個得到男人萬千寵愛的女人無法接受最愛她的男人突然有一天抽身離去的事實一樣。

在這方麵,我看得很多,如今終有一天也運用到我對他人的“友情”之上。

我走得飛快,好在,他最終沒有跟著上來。

我漸漸放慢了腳步,嘴角微微一勾,很好,我就是要看著曲見見打亂自己布下的棋盤。別怪我對你存了一顆不善的心,要怪,就怪你先對我不懷好意

我打車來到祖宗在溫榆河的別墅,我手裏抱著一摞書站在門口等他開門。

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薄浴袍,鬆鬆散散地係著。看到我抱著書看他,他倒是沒了在電話裏那種欠揍的態度,臉上帶著點調侃的意味挑了挑眉頭,也沒和我搭話,轉身回到屋裏,到吧台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指了指樓梯,讓我上樓去洗澡。

我啊的一聲,這傍晚也不讓吃頓飯,就得“上工”了?

“啊什麽啊,我真懷疑你是怎麽進的b大,聽不懂人話?”他啜了一口酒,望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白癡一樣,語氣裏盡是嘲諷和挖苦。

我在心裏罵了他兩句,把書放在客廳的茶幾上,這才在他的睨視下上了樓。

洗完澡他讓我進房間,坐在床邊饒有興致地問我:“會玩冰火不?”

一聽,我的臉就無法克製的燒了起來。其實以前並不是沒給他服務過,還是頭牌那時,他就用盡了各種辦法折騰我,除了沒和其他男人分享過我的身體外。但是玩冰火的次數不多,我的技術不好,第一次含的時候還不小心用牙齒咬到了他的命根子。他當時本就蓄勢待發、箭在弦上,被我這麽一咬,疼得當場就憋紅了臉,一怒之下又朝我甩了兩個巴掌,把當時的我打得雙頰紅腫,眼冒金星的。

對了,所謂冰火,其實就是口交。隻不過玩的是兩重天,加了些花樣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