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 (2 / 4)
隻是走錯了房間。抱歉,我這就走。”我朝他們若幹人鞠了一躬,謙卑地道了個歉。旋即朝包廂門走去,隻有我自己才知道,此時的我雙腿打著晃,若不趕快,恐怕就要跪倒在地上了。心裏有個聲音不停地在發出警示:千萬不能和這名祖宗再有交集,不然獲得新生的這輩子就徹底玩完兒了。
我知道上輩子我欠了章西子一次,這輩子可能還得欠她一次。我不著痕跡地掃了她一眼,她身下的汙濁我不會不知道是什麽,所以我明了她早就不是上輩子那個還是一隻雛兒的章西子,既然她做過了,那麽也不怕再做第二次。
比起再次落入祖宗的魔爪,我寧願用自己欠她的情,未來以其他方式償還。
“你以為,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兒?”這熟悉的聲音,就算此時的我背對著他,我都聽得出來。除了那個男人——祖宗,還會是誰?
我無法控製自己的身子僵了一僵,背後無數道仿佛會刺透我全身的目光迫使我不得不轉過身去,“對不起。”我再次態度誠懇地道歉。
在彎腰的那一刻,我的腦子裏閃過一絲想法,我重生之後整個人生都重寫了,那麽,祖宗會不會也不是上輩子那個打個噴嚏都能讓人雙腿發抖的祖宗?
“過來。”我捕捉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狠戾,上輩子他在殘忍對待章西子之前,也是這種表情。
我心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完了;第二個想法是,認了。
我逼自己跟平常一樣邁著輕快地步子朝他走去,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我直接坐到了祖宗的腿上,主動勾著祖宗的脖子,動作曖昧地貼在他的耳邊。
“你的父親是不是傅錦年?你的母親是不是唐小小?你的名字是不是叫作傅唐逸?”類似情人的呢喃在他耳邊響起。
我的頭皮瞬間傳來疼痛,我被身下的男人又以拽頭發的手法提了起來,他一個猛地反轉,變成了我整個人躺在了沙發,他把我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他鬆開了我的頭發,可手指卻捏住了我的下巴,使我整張臉不得不抬起來麵對著他,隻聽他冷冷地說:“你知道的太多了。”
一句話就跟往我身上倒了一盆滿滿的冰塊似的,讓我瞬間從頭冷到了腳。原來被改寫命運的暫時隻有我和章西子,而祖宗,根本就還是上輩子的那個紈絝富少
我不禁分了神,為什麽,上輩子我逃離不了他的掌控,這輩子才剛開始,我卻又落入了他的手掌心
下巴的劇痛讓我回過了神,我知道,我逃不過了,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