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5 / 5)
是没吃饭的饿,而是从小腹下头慢慢升起来的那种饥饿,并不剧烈,只是绵长又焦灼,非要把眼前这个人吞下去才能填饱。
他把脸埋在白墨颈窝里,贪婪又依恋地呼吸起来。
水线会消失,人也会。但总有些东西可以让那个短暂的瞬间变得有别于其他。比如那一刻江上飞过的鸥鸟,比如眼下怀里的这个人。
夏末的晚上有些冷,岳方祇在薄被下一遍遍亲吻白墨的额头,用鼻尖轻蹭他的面颊。白墨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抱住了岳方祇的背。他像清晨的花叶,在微风里细细颤抖,一碰就落下露水。
最后世界远去。岳方祇搂紧白墨,痛快淋漓想: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