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吃醋勾引,“长宁哥哥,你疼疼我。”/我醋我自己 (2 / 3)
么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得到他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未平息多久的魔气又再次汹涌,暴动得想要毁天灭地,却被他死死压抑,最后只是克制地缠住纪长宁的脚踝。可是纪长宁不肯听他的,略微沉吟一会儿之后还是应了一声“好”。
他气不过,当即便要发作,身周魔气狂乱翻涌,本缠住对方脚踝的黑雾立时顺着对方的小腿攀援向上,同时分出一缕闪电般袭向了那个少年。
可那缕黑雾半途便被纪长宁眼疾手快地一把拦下,牢牢攥在手里制住他的攻击。接着又放松力道虚虚圈握着,还安抚一般指尖微微陷进去轻轻揉捏几下。
黑雾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自然与他通感。他感到从黑雾那头传来一股细微而难以忽视的酥痒,仿佛心尖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那种细微的痒又从胸口蔓延向全身,竟令他一下僵住,暴动的魔气都缓缓平复下来。
少年闻见纪长宁出声答应,血瞳中的欣喜与兴奋几乎要满溢而出,炽热目光如火一般灼烧覆目绸带,接着难以自制地又扑入纪长宁怀中,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胸口轻蹭,眷恋得仿佛燕雀归巢。
其实纪长宁并未考虑太多,在看清少年的长相之后,他原先的疑虑便被尽数打消,只剩下心疼与担忧,还有些许好奇。楼欺月曾说过自己年少时在这儿待过一阵,他想知道那时的楼欺月在这秘境中都经历了什么。
少年伤势过重,先前会醒来或许当真是因为闻见纪长宁开门的动静,这会儿没过多久又昏睡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纪长宁将唯一的床铺让了出来,自去旁侧的软榻上打坐调息。楼欺月跟着他坐上软榻,身周黑雾又缠裹在他身上,黏黏腻腻地贴着他轻蹭,依赖又亲昵,与方才扑入他怀中的小七如出一辙。
感受着腰肢传来粘稠的束缚感,甚至那些黑雾还蠢蠢欲动地往他衣下钻入,纪长宁只好中断调息,伸手捉住黑雾制止,往旁侧瞥去一眼,忽然想到什么,传音道:“小七他是不是看不见你?为什么?”
“嗯,”楼欺月轻轻颔首,“他应是受了我的影响,具体原因我也不知。”
“那你方才为何要阻止我答应他留下来?”纪长宁继续追问,回忆起对方魔气暴动、甚至出手伤人的模样只觉疑惑不解,“若我猜得不错,他应该就是曾经的你,你为什么——”
“呵,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想便宜了他。”
魔君冷笑一声将他打断,才缓和的面色立时又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