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与师兄双修后被徒弟压着腿交/“师尊疼疼我便好了。” (3 / 6)
下意识反驳,忽然忆起纪千澜在他脖颈上咬了几口,许是留下牙印,而他走得匆忙,竟忘了处理,不由有些紧张,生怕被徒弟看出端倪,面上则冷静地回道:“嗯,在后山执勤的时候,不慎被几只灵兽挠了一下。”
“那师尊可有上药?”
对方讶然挑眉,担忧地看他,又凑近些许,近到他们只有半臂之遥,看上去莫名气势迫人,而纪长宁身后便是门板,退无可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方紧盯着他,出口的语气满是关切,望过来的眼神却如刀刃般森冷锐利:“后山的灵兽,有这么凶吗?挠到哪儿了?师尊怎么连唇上都有伤?”
对方话音未落,猝然伸手过来,纪长宁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手便挡,却被人顺势攥住手腕压在身后的门板上,五指收拢,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腕骨捏碎,修长手臂撑在他身侧,气势愈发凌厉迫人。
纪长宁不由眉心微拧,还未开口训斥徒弟,对方忽然又放松力道,眸中迅速笼上一层迷蒙水雾,委屈地控诉道:“师尊到底去做什么了,为何去这么久?师尊,徒儿好疼,徒儿一直在这儿等你。”
对方说着便又欺身凑近过来,双臂抱住他的腰,将脸颊埋入他的颈窝处,嗓音低弱沙哑,听来愈发惹人心疼,说话间不时有温热液体落在他的身上。
“抱歉,是为师的错,你莫哭了。”
纪长宁见状不由心口抽疼,再说不出一句重话,轻叹一声,抬手轻抚对方的后背,正不知如何哄好徒弟,忽然想到纪千澜,便道:“对了,为师已寻到新的解毒之法,以后,不必再取你的血了。”
纪长宁话音未落,喷洒在脖颈间的呼吸微微一滞,圈在腰间的手臂也猛然收紧。他以为徒弟应是有些欣喜的,又接着道:“以后你不必再受剜心之苦了,开心一些,好好休养。”
对方似是僵住身体,沉默地抱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将他松开,看着他轻轻牵了一下嘴角,双眸却愈加湿润,眼泪愈发汹涌,连成珠串不断淌落,哑着嗓音微微有些抽噎地道:“那,那徒儿,预祝师伯,身、身体安康。”
“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纪长宁见徒弟非但没有表现得欣喜一些,反而哭得更凶,一时怔住,有些不知所措,忙伸手轻轻拭去对方眼尾的泪珠,“哪儿不舒服么?”
对方摇头又点头,重新伸臂抱住他的腰,又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哽咽道:“师尊,徒儿这里疼,好疼。”
纪长宁眉心紧拧,顺势轻揉了几下,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