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徒弟夜袭师尊,“师尊,我不该让你醒来的。” (3 / 4)
起眉头,担忧地道:“我点的香里竟掺了燃情吗?对不起师尊,徒儿不知道这件事,是徒儿疏忽了。那师尊有没有受到影响,身上可有哪里不适?”
对方说着便弃了巾帕,双手捧住他的脸颊,俯身凑了过来,细细看着他,望过来的眼神如水般清澈,眼底的关切一目了然,不似作伪。
对方表现得并无任何不妥,纪长宁不由有些犹豫,但话已问出了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微沉下脸,拂开对方的手掌,冷声质问道:“是你点的香,怎会不知?”
“师尊?”
对方被拂开之后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怔然地望着他,轻轻唤了一声,但见他神情严肃,又后退几步,双膝跪地,上身整个伏在地面,涩然道:“师尊,徒儿当真不知。安神香是由药峰弟子亲手递交给徒儿,徒儿拿到手之后又直接将安神香存放在师尊屋里,之后徒儿便没再碰过了。”
纪长宁微微蹙眉,还未出声,对方又直起了身,睁着一双泪眼看他,哑声哽咽道:“师尊曾救过徒儿的命,还教导徒儿修炼。徒儿这一条命都是师尊给的,为您做牛做马,报答师尊的恩情尚来不及,又怎么忍心做出任何可能伤害师尊的事?”
对方的嗓音低弱沙哑,语气诚挚,淡金色的眼眸湿漉漉的,说话间,一颗泪珠从眼角滑下,凝在下颌,悬而不坠,衬着如描似画般的精致面容,越发显得可怜又委屈。
纪长宁望着那双清澈无辜的眼,恍惚间忆起少年时的云溪洲。
那时的云溪洲已懂事乖巧,修炼勤奋刻苦,为人处世也令人挑不出错处,旁人与之相处总如沐春风,他也不止一次在众多修者齐聚的场合中听人谈起自己的徒弟,各个都是赞不绝口。
而在外人面前堪称“年青一辈的典范”的徒弟,在自己面前时却像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童,总爱向他撒娇,但也越来越懂事。每到抽血时仍会疼得泪眼汪汪,却也并不抗拒,总觉得能为师尊分忧是一件十分骄傲的事,即使自己付出的代价太过沉重。
就算是云溪洲终于无法忍受抽血之苦,想要报复他,燃情终究不过是种催情药物,云溪洲给他点了燃情又能做什么呢?
思及此处,纪长宁不由有些自责,心口又微微抽痛起来,轻叹一声,下了床榻伸手亲自将徒弟从地上扶起来,又伸手轻抚了抚对方的发顶,歉然柔声道:“这件事是为师错怪你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纪长宁安慰了徒弟一会儿,便挥手让对方回去歇息,片刻后,又忍不住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