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被宿敌肆意侵犯并表白,徒弟听墙角 (3 / 5)
两人皆赤身裸体,肌肤紧密相贴,纪长宁能清晰地感受到贴着后背的身躯,还有贴着他颈侧的脸颊在发热发烫,连对方胸腔里剧烈的跳动都仿佛透过皮肉传递过来。
而吹拂进耳洞的热风潮湿又柔软,虽嗓音低哑,还说得磕绊,但语气中的小心谨慎,还有其中掺着的他琢磨不清的情愫,真诚得任是谁都不会心生怀疑。甚至是对方说话时,圈着他腰间的手臂微微变得僵硬,无意识地加重了些力道,将他圈得更紧,似乎生怕被拒绝般紧张得要命。
本以为魔君存心欺侮自己而觉得愤怒的纪长宁,在被对方压着做了大半日,也听着对方用低沉喑哑的嗓音缠绵地喊“长宁”喊了无数次,已有些麻木,此时又听了对方这番话,再是如何愤怒也冷静了下来,忍不住细细琢磨起对方话中的含义。
但他因修习无情道,不喜也不善与人打交道,几乎不曾遇见过这种事,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应如何应答,只觉心口微微抽痛。而今日遇上的这些事情全都超出他的预想,脱离他的掌控,更是令他心生不安与烦躁,只好故作冷淡地嘲道:“你在说什么梦话?”
喷洒在颈侧肌肤的呼吸微微凝滞一瞬,接着变得粗重而迟缓。对方收紧圈住他腰间的手臂,哑声道:“……我是说真的。”
纪长宁没有应声,靠在他颈侧的头颅又往下埋了埋,似乎情绪有些低落,静默下来。片刻后,对方忽然伸手摸到他泥泞一片的下身,纤长指尖轻轻点了点穴口,似乎想要插进去,又克制地停住,低声问道:“那这里,只有我碰过吗?”
纪长宁闻言立时想到之前经历的“轮回”,但他此时还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与此同时,他的骄傲也断不允许他将那些不堪的经历说出口,不由面色微沉,一掌拍开对方的手,压低嗓音斥道:“不然?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一般禽兽?”
也不知他这话触动到对方何处,纪长宁只觉贴在他颈侧肌肤的脸颊似乎变得更热了些,默了会儿后又听见对方像是害羞一般嗫嚅着轻声开口:“对、对不起……我,我下次,会轻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纪长宁闻言不由睁大了眼,咬牙切齿地道:“如果没有其他事,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你别生气,”楼欺月忙又伸臂圈住纪长宁,接着扳过他的肩膀,将他翻过面去,伸手扣住他的双肩,神色变得认真,“你还记得,你之前曾给我带过一管纪千澜的血吗?”
纪长宁点了下头,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
“不欲魔渊散落无数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