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78章 (4 / 4)

,二十出头的年纪,风华正好,青春明媚。

即便此刻,她依然是整个追悼厅里最鲜艳的存在,覆盖在骨灰盒上的红绸,是灰白场景中,唯一的亮色。

多么荒诞无常。

我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漂亮了。

曾经有人和他这样说。

是很漂亮,李玄想,垂下眼,微微弯腰鞠躬,然后把那束雪白的康乃馨,轻轻地放在了舒馨的遗像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