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6章 第56章 (2 / 5)

的每一个角落。”

难怪她如此随性地提出要去巴黎,他一点异议也没有,大概过去也常常这样做。

他回道:“理论上是这样,不过每次去都是出于工作,多半只会在酒店附近,也不会久留。”

“诶?为什么呢?”她感到不解,“难道不可以顺道游玩吗。”

“也不是。”他垂了垂眸,似是自嘲,“孤家寡人,没什么好玩的。”

要怎么告诉她呢。

因为他怕时间太短,还未等他够资格站在她面前,她就已经遇到钟情的人。他怕她的家族觉得他无名无姓,配不起这样的金枝玉叶。他也怕自己没有能力,维持不了她拥有的一切,护不了她此生无忧无虑。

唯有在最短的时限里,拼命证明自己的实力,哪里还有多余精力分给娱乐消遣。

起初梅仑先生的确是在利用他,而他何尝不是在利用梅仑。

梅仑集团想要向远东市场进军,需要他的存在,而他倘若不借助这样的平台,单靠自己白手起家,不知道要捱到哪一年。

陆司麟他早晚可以收拾,可是陈棠苑,不会等他。

欧洲之星于千禧年初提过一次速,从伦敦到巴黎行程缩减至2小时15分钟,甚至比那些老钱贵族们在乡村的庄园与城市的公寓间往返还要便利。

列车渡海。

欧洲大陆在洗刷不退的雾雨里,一点点显出轮廓。

出了北方车站,天色仍然未见暗意,但空气里的潮湿分子总算被甩脱在海的另一头,没有跟过来。

庄律森拦下一辆的士,向司机报上酒店地址。

想不到他会讲法语,并且讲得还不错。

两个小时的路程,就从满耳抑扬顿挫的英文过渡到法语环境中,身边还陪着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不是不恍惚的。

熟悉的城景被渲染出异调,好像随时准备着发生点什么。

汽车转过街角,车窗外隐隐约约飘来风琴声,是街头艺人奏起爱尔兰民谣《夏日最后的玫瑰》,古老的调子拉得悠长。

每逢夏天,伦敦天气最晴好的时节,但凡有点爵位的贵族们都爱在自家庄园里举办各式野餐集会,绅士小姐们齐聚一堂,斯斯文文地享受难得的一季日光。

港城上流社会过去处处热衷模仿英国习惯,以彰显自己的显赫风雅,于是把这一套草坪园会也复制过来。在自家后院架起乐器,摆上鸡尾酒与冷餐,又照着各家传统添上各种中式礼节,邀请四方宾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