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64章 装可怜?臣不屑做这种事 (2 / 2)

这要是斯渡和折鹤,早就黑化八百遍了。

想不通,搞不懂。

……

几天后,花朝节。

棠荔换上新裙子手里提着一盏宫灯,等祁绪风出来。

詹太医来送止疼药,棠荔看见问了一句,“是来给右相把脉吗?”

太医犹豫着要不要说,祁绪风自己出来了,“是来给臣送止疼药的。”

“这样臣才能陪陛下好好玩。”

女孩一愣,看着男人面色如常地把止疼药喝完,又漱了漱口。

“你伤口还疼?那我们就不去。”棠荔着急问。

“那不行,臣就是要让陛下心疼臣,在外处处对臣嘘寒问暖,怎么能不去,快走吧,马车已经等着了。”

祁绪风不由分说,牵起女孩的手往殿外去。

宫灯在棠荔手里晃荡几下,影子摇曳。

“你要我心疼你,不该不吃止疼药吗?”棠荔不解。

右相抱着她上了马车,正给她整理裙角,闻言勾起眉梢,“哦?看来是有人这么做过了。”

“是哥哥,还是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