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似烛光里的红酒 (3 / 4)
梁在开她玩笑。
“就是无党派人士,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同志还有女同志,现在政策倾向就在这几块,你一人占了三个,不走政界多可惜!”陈果梁娓娓道来。
林徽音莞尔一笑:“我实在不合时宜,没什么可惜的,我从来就没想过走仕途,就只想尽职尽责做个救死扶伤的医生罢了。没什么事就挂了,我还没吃饭呢。”她和陈果梁熟得很,没什么客气的。
“等等,我听说郭市长很关心你,昨天开会时还问起你呢。”话音未落,电话已是嘟嘟嘟忙音,陈果梁悻悻地叹口气,撂下电话。
林徽音洗过澡就把自己关在房中,胡思乱想着和儿子舌吻的事,面颊滚烫。
她看过日历,自己这几天是在排卵期,每当这个时期,她的情绪就有些不稳定,神采奕奕,爱表现自己。而她的身体本能地在渴望异性的爱抚和接触,是女性希望怀孕的身体信号在这时达到最高值的体现。
我也是个生理正常,身体健康的女人,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林徽音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即又安慰自己独身的好处以及婚姻的伤害,才感觉好些。款款走到书架前抽了一本厚书,《红楼梦》,扫几眼却看不下去,换了一本较薄的《京华感旧录》,勉强读了起来。
到达办公室林徽音才发现忘了带准备好的学术文章的u盘,就回去拿。开了门急急回房,在桌上找到u盘,就听到从浴室里传出林天龙奔放的吼声:“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心想龙儿怎么还没上学。
走到门边,就听到儿子自言自语,说的还是英语。
“howudoingdude?iseverythingallright?”心里一阵好笑,这小子和谁说话呢,语法还错了。一转门把,没锁,不假思索的推开门。
林天龙今天出奇的勃了又勃,有些没底,站在浴缸中,左手扶着坚硬如铁的小兄弟自言自语,心里正愁着呢,冷不防门开了,外边站着妈妈!他一下吓着了,抬起头,两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林徽音。林徽音看见自家儿子站在浴缸里,全身光着愣愣的看着自己,也吓了一跳,眼却顺着块状腹肌自然而然的往下瞧:儿子的腿间竖着一根直不楞登的事物,红红的,血脉喷张,气势汹汹的挺着,热气腾腾,精力勃勃。
与未勃起时雪白斯文的样子判若两物。
林徽音看了一眼,就觉得心仿佛漏跳了一拍,突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一个男人的勃起的阴茎,上次看见儿子搭起的“帐篷”,总算是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