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30) (4 / 6)

的贺宴神色如常、眼神淡漠,跟自己对视之后面无表情地锁上了门。

跟陌生人一样。

孟虞一愣,良久才站起身子开门回家。

限定团这一年,孟虞见到贺宴的机会屈指可数,最多就是各大盛典、晚会上能遥遥看见,面对面的机会几乎没有。

但孟虞一直忙着演出、忙着通告,倒也没有太大感觉。

这次是自去年贺宴生日之后,两人第一次离得这么近。

生日?

孟虞正靠在门板上胡思乱想着,想到生日之后连忙掏出手机查看,果然就见今天是贺宴农历的生日。

贺宴从来只过农历的生日,他小时候都是这样过的,长大了也没能改。

但农历日期每年对应的公历日子都不一样,所以从前孟誉都要提前好久就开始注意。

去年,他在贺宴生日拒绝了他。

今年,贺宴已经带着别的人过生日了。

不仅如此

孟虞这才反应过来,贺宴既然住到了自家对面,那么必然是从从前的房子搬出来了。

家搬了,生日和别人过了,也要为别人亲手做饭。这说明贺宴彻底放下了,不会再纠缠他了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孟虞机械地扔下钥匙,脱下大衣,踩着拖鞋一步一步向沙发走去。然后猛地扑进了软枕里。

可是为什么,他反而没有高兴呢?

内心的失落与伤感大到他根本无法忽视,孟虞将头埋进沙发里,有些唾弃这样的自己。

拒绝贺宴的是他,说只想搞事业不想谈恋爱的也是他,为什么现在贺宴重新开始了他却要难过呢?

难道他也是传说中拒绝了别人也要人继续追着自己对自己好的渣男吗?

孟虞厌恶这样的自己。

孟虞你什么人啊

室内温度随着空调的运作而节节攀升,孟虞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被暖风吹得昏昏欲睡。

渐渐的,轻微的鼾声便在屋内响起。

这段时间赶通告没什么时间睡觉,告别演唱会也开到了晚上,所以孟虞此刻是属于一沾枕头就着的类型。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孟虞是被一阵敲门声震醒的,他从软枕中爬起来,眉头紧皱,大脑还处于熟睡后的宕机状态,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敲门声还在继续,孟虞烦躁地啧了声,下意识起身去开门。

手在拧开门把的同时,孟虞不耐烦地反问道:谁